把那里的地形图画给我。特别是冷库方向的观察死角。”
“第二。”陈墨的眼神变得如同寒冰,“明天晚上,我要你请客。”
“请客?”庞学礼懵了,“请谁?”
“请负责守卫冷库的日军中队长。就说你是新来的邻居,要拜码头。酒里,我会给你准备好‘佐料’。”
“这……”庞学礼尤豫了,“鬼子军纪严,战时恐怕不让喝酒吧?”
“那是以前。”
陈墨冷笑。
“现在的鬼子,刚从前线溃退下来,正是人心惶惶的时候。”
“而且小野寺信的部队虽然是精锐,但外围的守备队只是普通的宪兵。他们也是人,也怕死,也想在死之前快活快活。”
陈墨从怀里掏出一根小黄鱼,扔给庞学礼。
“拿去买最好的酒,找最好的姑娘。”
“只要能把那个中队长灌倒,或者把他引出来,哪怕只有半个小时……”
陈墨看向东边那根喷吐着毒烟的烟囱,眼中杀机毕露。
“我就能把这颗毒牙,连根拔起。”
庞学礼接住金条,咬了咬牙:“行!这活儿我接了!拉皮条这事儿,我熟!”
“去吧。”
陈墨挥了挥手。
庞学礼匆匆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陈墨转身,看着那尊在黑暗中沉默不语的佛象。
“佛祖。”
陈墨轻声说道。
“如果你真的慈悲,就请闭上眼。因为接下来这里发生的事,连地狱都不敢收。”
他走出大殿,融入了保定城那深不见底的黑夜之中。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东区冷库的地下三层。
小野寺信正站在巨大的低温培养室里,看着那一排排玻璃罐中翻滚的浑浊液体。
他的脸上带着痴迷的狂热。
“快了……就快了。”
他抚摸着冰冷的玻璃壁,象是抚摸着情人的皮肤。
“等到明天晚上,这一批‘红二号’变异体就能成熟。到时候,只要把它们放进城市的供水系统……”
“整个华北,都将成为我的培养皿。”
“顾言,你来得及吗?”
两股力量,在黑暗中急速对冲。
时间,成了这场赌局中唯一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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