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要回头。”
“撤?”张金凤更不明白了,“不冲了?”
“不急。”陈墨说。
……
张金凤虽然不理解,最终还是执行了命令。
他象一只狸猫,借着一朵乌云屏蔽天空的瞬间,悄无声息地溜到了墙根下。
那个哨兵还在按部就班地踱步,丝毫没有察觉脚下多了一个致命的影子。
张金凤把雷“啪”的一声吸在冰冷的铁栅栏上,拧动了上面的旋钮,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黑暗中。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陈墨带着所有人,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退回了慈云寺的后墙。
“老陈,你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
撤回安全地带后,张金凤终于忍不住问道。
“咱们折腾了半宿,就为了放个二踢脚听响?”
陈墨没有解释。
他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卷,那是庞学礼孝敬的“三炮台”。
他划燃火柴,想点,但手抖得厉害,试了几次都没点着。
“我来。”
沉清芷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
她拿过火柴,替他点燃了烟。
火光照亮了陈墨那张疲惫不堪的脸。
也照亮沉清芷眼中,那抹深深的担忧。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沉清芷问。
陈墨深吸了一口烟,呛得咳嗽了两声。
“高桥由美子……不仅在防我们进去。”
陈墨看着烟头那一点忽明忽暗的红光,声音有些发涩。
“也是在防里面的东西出来。”
沉清芷愣住了。
“什么意思?”
“那个冷库的防御体系,是‘由内向外’的。”
陈墨解释道,象是在自言自语,又象是在说给所有人听。
“电网、探照灯、重机枪,这些东西与其说是防止我们进攻,不如说是为了确保一旦里面发生意外,没有任何活物能从里面跑出来。”
“她把那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密封的铁罐头。而她自己,就坐在罐头顶上。”
“所以,我们切断电源,她不怕,因为备用系统能保证密封。我们从锅炉房进,她也不怕,因为那里早就被堵死了。”
“她唯一怕的,是这个罐头出现一个无法控制的缺口。”
就在这时。
远处,冷库的方向,传来了一声极其沉闷的“咚”声。
声音不大,象是谁家过年放了个哑炮。
但紧接着,凄厉的警报声划破了夜空。
“呜——呜——呜——”
原本已经熄灭了一半的探照灯瞬间全部亮起,光柱在夜空中疯狂地交错扫射,把整个东区照得如同白昼。
无数穿着白色防护服的日军士兵从营房里冲出来,端着枪,乱糟糟地冲向那个被炸开的排水口。
陈墨扔掉烟头,用脚踩灭。
“好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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