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站长应着,转身从一堆干草垛里扒拉出一个沉重的木箱子
“来,坐,都坐。这儿简陋,委屈你们了。”
陈墨在一块磨盘上坐下,肺部的不适让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王站长,闲话就不叙了。”
陈墨压住咳嗽,直奔主题。
“天津那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一提到天津,王站长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递给陈墨。
纸条被汗水浸过,又捂干了,边角已经起毛,上面的字迹有些洇开。
但勉强能辨认。
“糟透了。”
王站长叹了口气,拿出烟袋锅子,填上烟叶,却忘了点火。
“沉清芷同志出事后,天津的地下网,也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特高课的新任课长,是个疯子,也是个天才。没有直接抓人,而是封锁了所有的码头和车站,搞‘连坐法’。只要发现一个可疑分子,整条街的人都要受审。”
“就在昨天,三条石那边有个皮货商被查出藏了一份传单,结果整条街七十二口人,全被押到宪兵队过了三遍堂。”
“青帮那边呢?”
陈墨看着纸条上的情报,眉头紧锁。
“黄三爷被软禁了。”
王站长压低声音。
“日本人怀疑他和我们有染,虽然没有证据,但这老江湖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
“现在天津卫的黑道,大半都被一个叫‘袁文会’的汉奸给把持了,他是鬼子的走狗。”
“袁文会……”
陈墨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历史上,这就是个臭名昭着的津门恶霸,专门替日本人干脏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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