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又添了多少新鬼。”
驳船在夜色的掩护下,缓缓靠向了法租界边缘一处偏僻的废弃运煤码头。
邢老大抛出缆绳,套在满是锈迹的铁桩上。
这处废弃码头紧挨着法租界的边缘,因航道淤积早没了昔日的喧嚣,只有几排破败的砖木仓库像盲人的眼窝般立在夜色中。
陈墨踩上湿滑的青石跳板,脚底一阵虚浮。
八天的暗舱蛰伏,让他的双腿尤如灌了铅。
林晚紧紧托住他的手肘,尽管她自己的指尖也冻得发僵,却依然稳稳地支撑着他的大半个身子。
张金凤跟在最后,将黑绸褂的领口裹紧了些,眼神机警地扫视着四周的死角。
“顺着这条黑巷子往西穿,就是紫竹林的地界。”
邢老大压低声音,递过来一个小小的油纸包。
“里头是几块大洋和天津卫的良民证,王掌柜托人办的。”
陈墨接过纸包。
他抬起头,依旧是熟悉的场景,没有发现太大的改变。
远处法租界的洋楼依旧闪铄着霓虹。
但街角的阴影里,红头巡捕的哨音已经夹杂着日军摩托车的低沉轰鸣。
“走了。”
陈墨将礼帽的阴影压过眉骨。
“还是先去找【小提琴】吧。”
三人尤如三滴散开的墨水,无声无息地融入了天津卫错综复杂的黑夜之中。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