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和精美的浮雕在灯光下,彰显著一种畸形的繁荣。
在战争的阴云笼罩下,整个华北大地都在流血、在挨饿。
而这里,却仿佛是一个被隔绝在玻璃罩里的另一个世界。
黑色的福特轿车和黄包车在街头穿梭,穿着华丽旗袍的交际花和西装革履的买办、日伪军官们,在那些挂着霓虹灯招牌的夜总会、咖啡馆里进进出出。
空气里飘荡着昂贵的古龙水味、雪茄的焦香味,以及从留声机里传出来的、慵懒靡靡的爵士乐。
“前方左转,那栋白色的三层小洋楼。”
陈墨停在了一个相对黑暗的街角,目光穿过马路,锁定在了一栋极具欧式风情的建筑上。
建筑的上方,挂着一块巨大的霓虹灯招牌,上面用中法文写着:“起士林西餐厅”。
即使是在深夜,这家天津卫最着名的餐厅依然灯火通明。
通过一楼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可以清淅地看到里面奢华的布置:
水晶吊灯、洁白的餐布、银质的餐具,以及那些在悠扬的古典音乐中推杯换盏的食客。
这是一幅名副其实的【朱门酒肉臭】的画卷。
“老爹还在里面吗?”
张金凤看着那奢华的场面,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
“他是个有规矩的人。每天晚上十二点闭店前,他都会拉最后一曲。”
陈墨看了一眼路边的钟表行橱窗里的挂钟,指针正指在十一点四十五分。
“我们要等他下班。从后门。”
三人没有过马路,而是顺着街角的阴影,悄无声息地绕到起士林餐厅的后巷……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