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河上的薄雾也正在渐渐散去。
有轨电车的第一声清脆的“叮当”声,从远处的维多利亚道上远远地传了过来,唤醒了这座庞大而畸形的城市。
“天亮了。”
陈墨将头上的黑色礼帽戴正,帽檐微微下压。
他那张涂了些许灰泥的脸上,在此刻显露出历经沧桑却又无坚不摧的坚毅。
他现在需要的是,找回当年那个在天津卫,翻云复雨的“顾先生”的影子。
“老爹,给我们弄个合法的落脚点。越不起眼越好,最好是在日租界和法租界的交界处。”
陈墨井井有条地下达着指令,声音沉稳得象是一块压舱石。
“老张,林晚,我们走!去会会这位王先生。让他知道,太行山的风,吹到天津卫了。”
陈墨转过身,将那件旧长衫的下摆用力一甩。
房门被轻轻推开。
三个人影,象是三滴落在宣纸上的浓墨,渗入天津卫那错综复杂的、充满阴谋、鲜血与金钱味道的清晨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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