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老道士没说,陈墨也没问。
因为在他们的信仰里,过程的惨烈是不需要被夸耀的,只有结果的达成,才是对牺牲者最好的告慰。
“辛苦了,道长。”陈墨郑重地说道。
“别说这些虚的。”
老道士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恢复了些许力气。
“东西拿到了。陈先生,你布下的那个‘紫铜局’,现在有了真正的筹码。接下来,你怎么打算?袁文会那头肥猪,现在肯定已经把天津卫黑市上的紫铜搜刮得差不多了。我们什么时候收网?”
陈墨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在煤油灯的光晕下轻轻转动。
淡黄色的粉末在瓶底流动,折射出一种迷人的光泽。
按照他最初的计划,确实到了收网的时候。
只要放出风声,确定交易地点,然后在交易的最后一刻,利用这批真药作为诱饵,引发袁文会和松本琴江之间的火并,他们就能趁乱将那批兵工厂急需的紫铜运出天津卫。
这是一个堪称完美的“借刀杀人”之计。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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