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理所当然,仿佛这个安排是再合理不过的了。
谁知道,俞政宇听完之后,不仅没有如俞老太所愿地点头应承,反倒是露出一抹冷笑:“怎么?小叔一家是得了绝症要死了吗?秋收就非得我家去不可?”
俞建军一听咒自己死,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俞老太被俞政宇的毒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俞政宇的鼻子大声呵斥:“你这孩子嘴巴咋这么毒?有你这样诅咒自家小叔的?真是太不像话了!”
俞政宇继续道:“既然没得绝症,那为什么不能去秋收,他也是四十好几的男人了,儿子也有两个,都是劳动力怎么不能下地?非得紧盯着我家?”
“这些年,我们家哪次没帮?从春耕到秋收,哪一样不是我们家在出力?小叔他们农忙都在干嘛?凭什么他不用下地?”
“这还不是怪你爸!当年要不是为了喂你爸,你小叔至于饿出毛病吗?”
每当不占理的时候,俞老太都会搬出这件事。
俞政宇觉得没趣,回回都是同个理由。
他耳朵都要听出茧了。
也就他爸吃这一套。
索性也不再和他们废话,转身就要回屋。
冯秀芬见状,也没有理会这几人,匆匆交代了几句,便急着要去镇上找大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