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谢怀安而产生的不爽都消散了不少,只剩下满满的自豪。
陈锋看向俞宛儿的眼神满是敬意。
谢怀安帮俞宛儿收拾好东西,最后深深看了俞宛儿一眼,“照顾好自己。”
“好。”
他朝俞政宁和陈锋都微微颔首致意,利落地转身朝着指挥帐篷。
目送谢怀安走远。
俞宛儿转身,脸上带着轻松而温暖的笑意,对俞政宁说:“好了,三哥,我们走吧。回家!”
“嗯,回家!”俞政宁提起行囊,大步走向吉普车。
吉普车发动。
载着三人,以及几袋价值难以估量的动物赠礼,朝着鹿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鹿城,某戒备森严的军区疗养院。
环境清幽,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一栋独立的小楼里,气氛焦灼而期待。
俞建平和冯秀芬被安置在这里已经一个多礼拜了。
安全无虞,但心始终悬着。
“张主任,宛儿……还没信儿吗?”
冯秀芬第一百次看向门口。
张主任是这间军区疗养院的负责人。
他笑着安慰,“冯同志您放心,俞同志肯定安全,边境战事结束,要不了多久她就会来看您两位。”
俞建平走上前安慰,“咱们安心等着吧,宛儿结束了肯定会第一时间回来找我们。”
“哎,就是听她快回来了,这才着急啊。”
正说着话。
突然,一阵引擎轰鸣由远及近!
“有车声,是不是宛儿来了?”
冯秀芬激动道。
俞建平赶紧站起身和妻子跑向大门。
张主任也匆忙跟了上去。
吉普车稳稳停在楼前。
车门打开,俞政宁矫健地跳下车,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视四周。
陈锋紧随其后,标准的警戒姿态。
然后,是俞宛儿。
她脸色有些苍白,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但那双眼睛依旧清亮有神。
一只毛茸茸的小松鼠灵活地从车里窜出,轻巧地跳上她的肩头,好奇地打量着陌生的环境。
红隼扑棱着翅膀,落在车顶,警惕地环视着。
“宛儿!”
冯秀芬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扑了过去。
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双手在她背上、胳膊上摸索着,“你可回来了!吓死妈妈了……让妈妈看看,有没有伤着哪儿?”
滚烫的眼泪瞬间浸湿了俞宛儿的肩头。
感受着母亲的后怕,俞宛儿心软得一塌糊涂,也用力回抱母亲,“妈,我没事,真的没事。一点皮都没破,您看,好好的呢。”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冯秀芬泣不成声,只是重复着,仿佛这是世上最珍贵的咒语。
俞建平走到儿子面前,看到儿子又黑了不少,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重复的四个字
“爸。”
俞政宁低应了一声。
冯秀芬的情绪稍稍平复,终于想起来旁边的张主任,赶忙介绍,“宛儿,这是张主任,我们入住这里都是张主任忙前忙后。”
“麻烦张主任了。”
“不麻烦,不麻烦,俞顾问才是辛苦了。”
张主任见他们一家似乎还有很多话要说,也没继续打扰,“我就不打扰几位团聚了,有什么事可以去那边那栋楼找我。”
“好,辛苦张主任了。”
冯秀芬笑着道谢,但手依旧紧紧抓着女儿的手,仿佛生怕一松手女儿又会消失。
直到这时,她才真正有时间打量女儿身边的小家伙们。
“哎呀,是小松鼠和红隼!还有大王!”
冯秀芬看到这几个熟悉的小家伙,脸上的担忧又被重逢的喜悦冲淡了些,“你们也跟着宛儿回来啦?太好了!”
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想摸摸小松鼠的脑袋,小家伙亲昵地蹭了蹭,惹得冯秀芬又笑起来。
“伯父,伯母。”陈锋这时上前一步,恭敬地敬礼,“俞顾问一路平安,安全送达。”
他指了指吉普车后备箱,“另外,俞顾问在山里……很受动物们敬重,这些是临行前动物们送来的心意。”
他打开后备箱,露出了里面几大袋鼓鼓囊囊的东西。
俞建平和冯秀芬走近一看,忍不住再次为这分量和品质咋舌。
老山参、硕大的灵芝、品相极佳的猴头菇、晶莹剔透的野生蜂巢、饱满的坚果……全是顶级的山珍!
这已经远超“心意”的范畴,简直是山林的厚赠。
“这……这也太多了。”
冯秀芬感叹着。
“先进屋!都杵在门口做什么!”俞建平回过神来,招呼大家,“宛儿累坏了,快进去歇着!”
俞政宁点点头,动作利落地和陈锋一起开始搬运行李和那几袋沉甸甸的“动物赠礼”。
一家人走进温暖明亮的小楼客厅。
红隼在车顶盘旋一圈,锐利的目光扫过疗养院各处明岗暗哨,确认暂时没有危险后,才振翅飞起,稳稳地落在俞宛儿肩膀上。
【主人,隼刚刚看了,这里很安全,还有好多人躲在暗处。
俞宛儿点了点头。
小松鼠则灵活地窜下俞宛儿的肩头,跟在她脚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新环境。
大王也无声无息地游进了客厅,盘踞在沙发旁的地毯上,安静得仿佛不存在。
俞宛儿被母亲按在柔软的沙发上,端来一早熬好的鸡汤。
“快,趁热喝,补补!”
小松鼠跳到沙发扶手上,小鼻子使劲嗅着香味。
俞宛儿满足的喝了一口,“妈,你知道我今天过来?”
“我哪里知道,不过是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