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都可以。若你被陛下发现了,我会比瑞王府的人先一步杀了你。”
这话犹如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低语,明明是戳破了他被人藏起来的东西,温热的呼吸却让他想要更多、更多。殷梵惑深知飞蛾扑火的下场,可面对着让人迷恋的滚烫,又怎能说得出不字?
他笑着将自己贴的更近,近到能感受到薄薄的温度,却并不伸手,“我不信姐姐想要我这条命,但我对你确实特殊,这是我的判断。”
殷梵惑对此很笃定,他身上有她需要的价值,这难道不是最好的消息吗?彼此需要,才能建立稳固的关系。
他并未说出自己猜到了她君燃的身份,要是说了,绝对会被杀,这点自知还是得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