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已经抄起家伙朝着登船的家伙靠近的时候,脚程快上一些的船夫已经下意识地将自己手中的兵刃丢在地上,眼睛之中有几分热泪。
钦差啊!
周通的突然跳河,可是会连累他们所有人的!
为此,疯狂的船夫甚至已经开始怀疑那些正在脱胎换骨的锦衣卫跟他们家大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才导致了他家大人想不开。
要不是还没有寻到周通尸身,要不是杀死锦衣卫的名头也不好,这艘楼船就快要杀官投匪去了。
可,现在,一切,心安了!
脑袋不用搬家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想不开呢!
一个箭步冲到了周通身前,抱着周通湿漉漉的身子大哭的船夫在周通一脸嫌弃的眼神之中,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开始放声大笑起来。
而后续赶来的船夫在见到周通之后,连日寻找钦差的疲倦也是骤然爆发,又是哭,又是笑。
甲板上,一片疯癫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