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强行凝聚剑意,然而体内灵力依旧如深潭死水,寻不到一丝波澜。
三日后,石门轰然洞开。
柳飘飘慵懒地倚在张供奉怀中,绛紫纱衣松散地系着,露出颈间暧昧红痕。
张供奉那只枯瘦的手,毫不避讳地在她腰臀间游走揉捏,三角眼中满是淫邪。
“哟,三日不见,”
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垂落的发丝,眼尾带着讥诮:
“看你们这样子,还没死心呢?”
张供奉枯瘦的手掌在她腰间流连,沙哑怪笑:
“老夫这独家秘方,岂是你们这些小辈能破解的?飘飘,看来他们是看不清现实啊。“
柳飘飘咯咯轻笑:
“呵呵呵……林昊,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日吧。”
“算算日子,你的道侣大典,可没多久了哦?光是想象那场面,就让我痛快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