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火和恶心感涌上心头。这帮蛀虫,不仅贪婪地吸食着国家和人民的血汗钱,还在系统地腐蚀着医疗卫生事业的根基!他们让多少本该用于改善民生的资金流入了个人腰包?又让多少本该独立的学术判断带上了利益的枷锁?
陈副主任默默地看着他,递过一杯水:“冷静点,林杰同志。愤怒解决不了问题,我们现在需要的是绝对的冷静和严谨,把这份报告做好,让事实说话。”
林杰接过水杯,猛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稍微压制了一下他沸腾的情绪。
“开始吧。”他对着电脑屏幕,坚定的说,“我们一条一条地核对,一分一秒地计算,我要这份报告,每一个数据都精准无误,每一个逻辑链条都无懈可击!”
接下来的几十个小时,林杰和陈副主任,以及几名绝对可靠的核心办案人员,完全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全身心投入到报告的撰写和审定中。
他们反复核对每一笔资金的来源和去向,交叉验证每一份文件的时间点和关联事件,确保报告的逻辑严密到让任何人都无法挑出毛病。
当报告的最后一个字敲定,并经过最高级别的加密处理后,窗外已然又是黑夜。
林杰和陈副主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度的疲惫,以及一种完成历史使命般的沉重与释然。
“报告完成了。”陈副主任的声音干涩,“只要递上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林杰看着桌上那薄薄几页纸,却感觉重逾千斤。
这里面承载的,不仅仅是赵明远个人的罪证,更是一场关乎医疗卫生系统未来走向、关乎人心向背、关乎改革能否深入推进的终极较量。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说话,陈副主任的保密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立刻接起。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人怎么样?!好,我知道了,严格控制消息!”
挂了电话,陈副主任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看向林杰,一字一顿地说道:
“胡三宝出事了。两个小时前,他在自家地下车库,被一辆失控的越野车撞成重伤,现在还在抢救,情况很不乐观。交警初步判断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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