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药合作公司’的机构。我们查了这家公司,注册地在开曼群岛,实际控制人是一家美国医药投资公司。这家美国公司,正好是‘瑞康维’在国际市场上的主要竞争对手之一。”
林杰眼神一冷:“果然如此。穆萨是在替美国人办事。”
“应该是。助手还交代,穆萨承诺事成之后,那家美国公司会资助他儿子去美国留学,并提供一笔‘顾问费’。金额不小,五十万美元。”
“胃口不小。”林杰冷笑,“把审讯记录整理好,发给王主任,让他转交使馆。另外,通知周教授,剩下那十分之九的药品,绝不能交给穆萨。如果c国卫生部坚持要走检测流程,就让他们派人到我们驻地来,在我们的监督下抽样检测。药品保管权必须在我们手里。”
“明白。”格日勒图记录完,又说,“还有件事,纪委那边传来消息,对那个内鬼的审讯有重大突破。他交代了那个中间人的身份。”
林杰抬起头:“是谁?”
“原卫生部药政司的一位退休副司长,姓韩,叫韩建国。这人退下来十年了,但门生故旧很多,在医药系统很有影响力。内鬼说,韩建国通过他收集您的‘黑材料’,是因为您推动的药品集采,让他儿子代理的几种进口药销量大跌,损失惨重。他儿子还因为围标被处罚过,怀恨在心。”
韩建国?
林杰在记忆里搜索这个名字。
有点印象,当年他在医院时,听说过这人,风评一般,据说和几家外企走得很近。
没想到退下来这么多年,还在背后搞小动作。
“纪委那边准备怎么处理?”
“已经对韩建国立案审查了。今天上午就会派人去他家里。”格日勒图说,“另外,按照您的要求,我们整理了您儿子高考录取的全部材料,还有健康委近几年重大决策的程序记录,已经打包交给纪委和组织部了。那边说,会尽快启动审查程序。”
林杰点点头:“好。审查期间,我的工作照常。通知办公室,今天下午的党组会照开,主题不变。”
“是。”
格日勒图离开后,林杰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
而他,正站在一个关键的路口。
往前一步,是更广阔的舞台,也是更险峻的征途。
退后一步,是熟悉的领域,但可能意味着半生心血付诸东流。
手机震动,是老领导发来的短信:“上午十点,二号楼小会议室,组织部的同志想和你先谈一次,非正式。做好准备。”
非正式谈话,往往是正式谈话的前奏。
组织部的同志出面,说明事情已经进入程序了。
林杰回复:“收到,准时到。”
九点半,林杰提前来到二号楼。
小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三个人,两位组织部干部局的同志,还有一位是老领导介绍过的、在政策研究室工作的熟人。
“林杰同志,请坐。”组织部干部局副局长老陈笑着打招呼,“这么早叫你过来,没耽误工作吧?”
“没有,应该的。”林杰在对面坐下。
“那我们就开门见山。”老陈收起笑容,表情变得正式,“受部领导委托,我们想就一些情况和你做个沟通。近期,组织上在考虑部分岗位的调整,你的名字在备选名单里。今天找你来,是想听听你个人的想法。”
林杰坐直身体:“感谢组织信任。我个人服从组织安排,但有些实际情况,想向组织汇报。”
“你说。”
“第一,我在健康委工作还有不少未完成的任务,特别是公共卫生体系建设规划刚刚原则通过,后续落实需要持续推动。如果我这时候离开,担心工作衔接会出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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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点点头:“这个顾虑组织上考虑过。如果你有变动,健康委的工作会安排合适同志接替,确保政策连续性。你推荐个人选?”
林杰没想到会这么问,愣了一下,然后说:“赵副主任熟悉情况,原则性强,可以胜任。”
“好,我们记下了。”老陈在本子上记了一笔,“第二呢?”
“第二,我对教育、科技、社保等其他社会民生领域不熟悉,需要学习时间。如果组织上认为我可以胜任新岗位,我希望能有个过渡期,或者安排一些专题培训。”
“这个没问题。第三?”
林杰停顿了一下:“第三,近期我收到一些反映。关于我儿子高考录取,以及我在健康委一些决策的程序问题。我已经主动要求组织审查,在审查结果出来之前,我认为我不适合考虑任何职务变动。”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老陈和另一位组织部的同志对视一眼,然后笑了:“林杰同志,你这个态度很好。主动要求审查,说明心底坦荡。不过你可能还不知道,关于那些反映,我们已经初步核实过了。”
林杰有些意外:“核实过了?”
“对。”老陈从文件夹里拿出几份材料,“你儿子林念苏的高考成绩靠前,面试评价全优,录取程序完全合规,之前我们也调查过,没有任何问题。至于你在健康委的决策,我们调阅了所有会议记录和文件,重大事项都经过党组集体讨论,程序完备。那些反映经过核实,属于不实举报。”
林杰心里一松,但随即又提起:“那举报人”
“举报人我们已经掌握了。”老陈的表情严肃了些,“是原卫生部退休干部韩建国,因为个人恩怨捏造事实。纪委已经对他立案审查了。林杰同志,这件事你不必担心,组织上对干部是爱护的,也是公正的。”
“谢谢组织。”林杰说。
“好了,情况都沟通完了。”老陈合上文件夹,“林杰同志,组织上看重你的专业能力、改革魄力和政治担当。新的岗位责任重大,挑战也大,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