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跪在医生面前求他指条明路。你说的那些精算模型,你说的那些股东责任,在他们面前,算什么?”
马建国低着头,不说话了。
林杰转过身,看着他:“数据的事,我让医保局协调。你们回去重新算,一个月内,我要看到能落地的方案。不是再商量商量,是能落地的。”
马建国抬起头,想说点什么,但看到林杰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站起来,点点头:“林副总,我回去开会研究。”
林杰说:“不是研究,是落实。”
马建国走了。
门关上后,沈明进来,轻声说:“首长,他这话能信吗?”
林杰摇摇头:“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说的是实话。”
沈明愣了一下。
林杰说:“精算师没骗他。那些药,确实是毒资产。但如果保险公司都不接,那些病人怎么办?让国家全兜底?医保基金早穿底了。”
他走回办公桌前,坐下,说:“让医保局和银保监会的人过来一趟。这事,得两边一起推。”
沈明点头,转身出去。
晚上回到家,林杰坐在客厅里,脑子里一直转着马建国那句话:“没有历史数据”。
他突然想起儿子在西藏做的事。
那些巡诊记录,那些病例,那些真实世界的用药反馈。
如果这些数据能用,精算模型就不是黑箱了。
他拿起手机,想给儿子打电话,又放下了。
儿子那边现在一团乱,周县长的案子,牧民的死,那个女孩的事,他够烦的了。
正想着,手机突然震了,儿子发来消息。
“爸,那个牧民的尸检报告,我托人看到了。不是心梗。”
林杰盯着那行字,手顿住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第二条消息:“颈骨骨折,是第一棍子打的。但他真正的死因,是窒息。有人用枕头捂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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