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插入了滚烫的熔岩!骨血池中蕴含的磅礴祖力、万古战魂精魄、以及守墓指骨遗留的界碑残响余韵,如同找到了宣泄的火山口,顺着燃烧的左臂骨甲,狂暴无比地……倒灌而入!
“咔嚓嚓——!” 左臂骨甲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恐怖的祖力与残响能量疯狂冲击着早已濒临极限的躯体,更与颅骨内加速侵蚀的终末烬颅之力激烈冲突!战乾坤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强行塞入炸药桶又被点燃引信的人,下一秒就要粉身碎骨!
然而,这股狂暴倒灌的力量,目标并非摧毁他!
嗡——!!!
左臂骨甲上,那枚星标印记,在这股由骨血池祖力、界碑残响余韵、混沌焚命之焰共同灌注的刺激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定向共鸣!
一道凝练到极致、只有拇指粗细、却呈现出深邃暗金与毁灭暗红双色螺旋纠缠的光束,猛地从星标印记中心爆射而出!它没有射向裁决光柱,也没有射向赵焚城等人,而是……精准无比地,射向了高天之上,那七道被英灵洪流暂时阻滞的淡金裁决光柱……交汇的源头!
那里,是祖祠虚空深处,七道光柱能量汇聚的核心节点,也是仙律意志通过祖祠防御系统显化的……法则中枢!
噗!
双色螺旋光束,如同烧红的钢针刺入冰层,狠狠……命中了那个无形的法则节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种法则层面的、令人灵魂冻结的……碎裂声!
“滋——咔——!!!”
仿佛一面无形的、由绝对秩序构筑的琉璃巨镜,被这根凝聚了守墓遗志、界碑残响、混沌焚命之焰的“针”,狠狠……刺穿了!
轰!!!
七道原本稳定、冰冷的淡金裁决光柱,在核心节点被刺穿的瞬间,猛地……剧烈扭曲!光芒疯狂闪烁、明灭不定!光柱内部流淌的秩序符文链条,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冰蛇,寸寸崩解、断裂!那股锁定一切的净化意志,出现了巨大的混乱与反噬!
“警…告…防…御…核…心…遭…受…未…知…权…限…干…扰…”
“识…别…错…乱…界…碑…残…响…冲…突…”
“仙…律…权…限…遭…受…抵…触…”
“错…误…错…误…错…误——!!!”
冰冷的机械意念瞬间变得尖锐、断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逻辑混乱!
七道裁决光柱,在剧烈扭曲中猛地……偏离了原本的轨迹!其中两道互相撞击,爆发出毁灭性的能量乱流;另外五道则如同失控的狂龙,胡乱地扫过祖祠虚空的边缘,将几片悬浮的破碎星辰残骸轰成宇宙尘埃!
那刚刚稳固的暗金通道,虽然被混乱的能量乱流擦过,边缘剧烈震荡、崩裂出无数空间碎片,但……主体结构,竟在这匪夷所思的干扰下,奇迹般地……没有瞬间崩溃!
“什么?!” 赵焚城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化为极致的错愕与难以置信!“那是什么力量?!竟能干扰仙律在祖祠的防御核心?!”
“不可能!界碑残响早已破碎!仙律权限至高无上!” 枯瘦老者尖叫着,腐朽的锁链疯狂抽打向祭坛,试图趁乱污染根基,却再次被祭坛爆发的祖力光辉弹开。
冷峻青年死死盯着那道双色螺旋光束消失的虚空节点,锐利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撼与……一丝迷茫:“守墓之骨……混沌薪火……玄黄源血……还有……那星标……它们的力量……在对抗仙律?!” 这个念头让他握剑的手都微微颤抖。
祭坛顶端。
“噗——!” 战乾坤再也支撑不住,覆盖骨甲的身躯猛地向前一栽,一大口混杂着混沌赤金暗烬与本源玄黄之色的血液狂喷而出,洒落在沸腾的骨血池中,瞬间被蒸发。左臂骨甲裂纹密布,仿佛随时会解体。颅骨内,终末烬颅的侵蚀如同跗骨之蛆,疯狂啃噬着他的意志本源。混沌薪火宇宙风暴肆虐,核心奇点黯淡无光,几近熄灭。
油尽灯枯!真正的油尽灯枯!
守墓人最后的馈赠与万古英灵的牺牲,换来的是干扰仙律防御核心的刹那混乱,是通道未曾瞬间崩溃的喘息之机,但也榨干了他最后一丝力量,并将他推向了彻底毁灭的更深渊!
“通道……不稳……” 烬渊冰冷的意志都变得断断续续,炽瞳中的光芒明灭如风中残烛。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头顶的暗金通道在能量乱流的冲击下如同布满裂痕的琉璃穹顶,随时可能彻底崩塌,将内部一切流放或碾碎。而赵焚城三人惊怒交加的气息,正如同三条择人而噬的毒蛇,再次锁定了祭坛顶端,锁定了他这个“罪魁祸首”!
枯瘦老者最先反应过来,腐朽的眼中爆发出贪婪的厉芒:“他不行了!通道将崩!快!夺取星标!抽取他体内的混沌本源!那是开启遗秘的关键!”
骨杖顶端暗红晶石血光暴涨,无数道由纯粹腐朽法则凝聚的暗红尖刺,如同亿万毒蜂,撕裂混乱的能量乱流,铺天盖地射向祭坛顶端的战乾坤!这一次,目标直指他残破的左臂骨甲!
冷峻青年眼神一凝,压下心中的震撼与动摇,背后的阔剑再次发出渴血的嗡鸣。一道凝练无比、带着斩断因果气息的暗金剑罡,后发先至,绕过混乱的空间碎片,直取战乾坤的脖颈!他要毕其功于一役,斩首夺印!
赵焚城更是反应神速!在通道剧烈震荡、空间法则紊乱的瞬间,他周身焚灭领域收缩到极致,化作一道炽白到刺眼的火焰流星,无视了部分空间乱流的切割,以焚灭万物的气势,直冲祭坛顶端!他的目标,依旧是星标印记!但这一次,他的手掌笼罩在焚灭法则之中,带着剥离与吞噬的意志,要将战乾坤连同星标一起炼化!
三人的攻击,比之前更加狠辣、更加致命!他们看准了战乾坤力量耗尽、濒临崩溃的绝境,看准了通道不稳、祖祠防御暂时混乱的时机,要彻底扼杀这唯一的变数,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