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解释的欲望,甩袖离开,韩爌也跟着出门。
卫时觉大声道,“舅爷,我到底多大了。”
“你关了十个月,十九。”
外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卫时觉顿感欣慰,同岁啊。
疯子做伴读?
明显有别的原因。
那就玩呗,大爷我狼人杀胜率很高。
他莫名邪笑,脸前突然出现一个笑眯眯的和煦老头。
认清来人,卫时觉有点激动,历史人物记得不多,这算一个,
“魏公公,您好啊。”
“哟,卫统领还记得咱家,如今咱家是司礼监秉笔,提督内东厂。”
“嗯?提督内东厂?您不是魏公公?”
两人大眼对小眼,卫时觉脑海中几个脸谱绕了一会,恍然大悟,“魏朝公公,您的结拜兄弟魏忠贤在干嘛?”
魏朝脸色顿时不悦,冷冷回答,“司礼监六秉笔之一,提督内廷宝和三店。”
“宝和三店是什么?”
“宝源局、宝泉局、宝丰局,刊印书册、铸造铜币。”
卫时觉拍手鼓掌,“对嘛,从惜薪司总管到皇妃总管,再到银行总管,这才是魏公公!”
不知所谓。
魏朝后悔跟疯子扯淡,“走吧,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