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玩不起。
人家显然是稀罕‘疯子’,而不是有什么好感。
自己像个小丑似的,乐呵呵表演半天。
还想让老子买单,做梦去吧。
一刻钟后,东大街牌楼南边。
卫时觉看着教坊司胡同红红绿绿的门楼,挠挠额头,很是茫然。
余光瞥见一家玉器店,门口挂着一面旗,器轩馆,好像这家很厉害,做定制首饰。
大步到门口,里面伙计看他头发怪异,不耐烦道,“公子,鄙店玉器略贵…”
卫时觉没心思与小人物怄气,首接道,“大买卖,复刻玉器。”
伙计热情马上燃烧,“当然可以,您这边请!”
两人进了东边一个幽静的房间,里面的人正在研究桌上的一件器物,纸上勾画着什么。
“吴师傅,这位公子复刻玉器。”
卫时觉一眼就认出桌上的玉簪,顿时心花怒放。
哎呀呀,邓文映啊邓文映,你怎么可以故意摔碎呢。
省了一大笔银子,酒楼的郁闷烟消云散。
师傅拱拱手,“公子请明示,鄙店虽然略贵,一定让您满意。”
“我没带,一把五寸玉剑。材质与这个玉簪一模一样。”
“此乃昆仑青玉,玉器新断,送来十天,客人是让我们修复,而不是复刻。若公子是复刻五寸玉剑,我们需要找大料子,时间短不了,至少一年,您得预付二千两定金。”
“时间太长了,看来玉簪的主人也是不得己才修复,不知怎么修?”
“玉簪修复简单,包金刻画,大约八百两,公子的玉剑能不能修复,鄙店需要看过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