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联姻。”
姚希孟冷哼一声,“胡说八道,仪妹才十六。”
“名声在外,与年龄有多大关系?”
“当然有关系,若过两年卫时觉死了呢。”
姚明恭两眼一瞪,片刻后缓缓点头,没有再说。
姚希孟也接过这茬,从怀中拿出一张纸,上面全是人名。
第一人是贺逢圣。
姚希孟笑着指一指,“楚党吏部尚书周嘉谟即将致仕,党魁梅之焕偏偏丁忧,喉舌官应震重病回乡,声望最高的郭士域乃先帝老师,刚刚去世。
楚党就剩周嘉谟和熊廷弼,剩下一堆杂鱼,不足为虑,贺逢圣虽为楚党,任詹事府洗马,并非热衷党争,皇帝把他提为主持,也是帮衬熊廷弼的意思,你有什么想法?”
姚明恭也是使者之一,摇摇头道,“没什么想法,使团大概都一样,每个人都会磨蹭,去前线看看就会急着返回。”
姚希孟再次指一指贺逢圣的名字,“熊廷弼拒绝与林丹汗合作,前线巡抚王化贞却执意与林丹汗合作,而使团又会去查干浩特,怎么可能让你们轻易结束,皇帝也在和稀泥,看似把明蒙联军的事交给使团,实则交给熊廷弼。”
姚明恭一愣,犹豫问道,“我去撺掇一下卫时觉?”
“不用你撺掇,有的是人让他去黄金大帐,你单纯一点、真诚一点,做他的舅兄,继续让他娶文仪。”
姚明恭很快理解其中的弯弯绕,越没有要求,越能驱使卫时觉,“兄长放心,小弟知道如何做,也许会在辽西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