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的卫时觉深深弯腰,“感谢骠骑将军,大恩不言谢,下官乃南首人,将军若有吩咐,万死不辞。”
卫时觉抱着茶杯不置可否,“赵抚台,前倨后恭,必有所求。”
“将军见谅,下官从未倨傲,让您感觉不舒服,是下官的错,愿赎罪。”
“无需如此,听说赵抚台刚到山东,三年一察,六年必调,若做好了,至少还有五年任期,生意嘛,要双赢。”
赵颜再次弯腰,“将军对下官有恩,对赵氏有恩,到南首必有回报,山东既然贼匪藏匿,各县士绅必须资助乡勇剿匪,将军说如何分配,下官全凭吩咐。”
卫时觉起身拽他的胳膊,“赵抚台,剿匪有什么意思,袁师傅在蓬莱,山东有军功,你不想要吗?”
赵颜大喜,获得他最想要的回报,能参与朝廷最重要的事务,才是真正的官途,“感谢将军赏赐,下官牵马坠蹬…”
“哎,过了过了,双赢双赢,咱们赴宴吧。”
“是是是,将军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