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钱粮,没几年还是能控制中枢。
无论事情如何发展,重要的是我们有选择,钱氏受迫而动,结果怎么样都行,仪妹就是我们最大的路子,在京城就决定了。”
文震孟闭目思索后,微不可查点头,“拖最大的商团和南勋下场,与北勋和皇帝厮杀,谁输谁赢都行,大概在卫时觉眼里,江南在联手欺骗他,桀桀~”
这笑声有点瘆人。
单就破心而言,卫时觉咬定陷入权争的人没感情可言。
文仪只要出现,无论那种情况,一定是个局。
卫时觉在京城就看出来,文震孟异常刚冷,极度自我。
作为东林早期投资者之一,与三老私交深厚,没有进入权力核心,与他残缺的性格有很大关系,控制欲强烈,又极其在乎脸面,若非联姻和家门世交,他不可能有‘入场券’。
遇难瞬避,到处树敌,能成事就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