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汉城在天朝威严下噤声。
无数人下跪,看着队伍显露向往。
前锋从人群轰隆而过,首接入城。
朝鲜君臣等一千人通过,才看到一个红轿,前面两位蟒袍骑马,一个眼神冷冽的年轻人,还有一个众人认识。
无论哪个钦差到朝鲜,大王都得迎恩门跪拜。
光海君李珲出列,带着百官拜伏,“朝鲜王李珲,恭迎天朝上使。”
卫时觉根本没有下马,“李珲,本官今日省亲,明日勤政殿再说公事。”
说完一踢马腹,从文武之间通过,后面的骑军首接跟着向前,朝鲜君臣连忙滚一边,差点被踩踏。
等队伍过完,郑其彬才出现在李尔瞻身边,“伯父大人,侄女婿昨日被禁止返回,北面大军面对天朝两万骑军,首接就跪了,一声不敢吭。”
李尔瞻与郑仁弘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卫时觉没有立刻做事,很不寻常。
一天一夜的时间,不仅给了他们机会,也给了别人机会。
光海君李珲有点气恼,双拳紧握发抖,竭力制怒,看骑军全部进入汉城,才冷哼一声,大步回城。
只不过他没注意,后面的文武两班,这时候比平时远离了十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