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贫僧师侄普性,比贫僧大二十岁呢,现在还有疑问吗?”
卫时觉话音刚落,郑一官就跳着大声道,“绝无可能,你的眼神过于平淡,脚步过于平稳,腰杆过于挺首,出身又高又贵,绝对不是和尚,甚至不是小官,说不准是武勋之后。”
李国助歪头,“一官呐,法华寺乃国寺之一,当然又高又贵。”
郑一官急眼了,“少东主,不能信他,必定居心叵测。”
卫时觉摆摆手,“你叫一官?你信不信贫僧,关贫僧什么事?这位少东主同样,爱信不信,贫僧求你们信了吗?”
众人两眼一瞪,是啊,戏太多了,人家又没求你。
卫时觉把怀中的信拿出来扔到李国助脚下,“给个回话就行,贫僧与一群妖魔有什么好说,再动手贫僧就要伏魔了。”
李国助把信捡起来,并没有打开,“二板大师,您的法号是什么?”
“净丛普世,贫僧乃丛字辈,法号就算了,就叫二板吧,别给宗门丢脸了。”
“李某也听过京城宣南坊的法华寺,大明国寺之一,主持德高望重,佛宗大师。”
“别试探了,法华寺在宣北坊,你真无聊。”
李国助讪讪发笑,躬身道,“敢问大师,为何被驱逐?”
卫时觉哼一声,“犯戒了,吃肉喝酒,没忍住睡花楼娘们,被武学子弟带坏了。”
众人一阵轻笑,李国助点点头,“倭国和尚什么都可以做,还可以娶亲成家,净慧大师还是爱护小徒弟,这是让您换个地方生存,李某欢迎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