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杨涟还是卫时觉认下的老师。
几人焦急等了一会,没等到中书舍人汇报,却来了个都督府差官,
“诸位大人,大洪公昨晚就在京郊驿站,今早驿丞等不到大洪公起床,中午推门叫人,大洪公早已离去,我们也找不到,另外,公爷提醒几位准备自保。”
差官说完就走了,他们还没理解英国公在说什么,来了一队锦衣卫。
陈山虎瘸腿躬身,“诸位大人,熊廷弼交代,他贿赂中书舍人汪文言、傅朝佑四万两白银脱罪,下官请两位大人到诏狱谈谈。”
叶向高大怒,“混蛋,阉党祸国殃民,陛下不要江山了吗?”
陈山虎再拱手,“叶大人,锦衣卫只是询问,您别自己给自己挖坑。”
叶向高立刻被噎住了。
陈山虎一挥手,几名校尉上前,把呆滞的汪文言和外面的傅朝佑带走。
汪文言的背后是叶向高,傅朝佑则是邹元标的学生。
这时候不能起冲突,内阁着急也拦不住。
韩爌面如死灰,“马上就是雪片的弹劾,无数人落井下石,邹兄和赵南星得走一个。”
邹元标冷哼一声,“栽赃陷害,老夫何惧。”
叶向高捏捏眉心,痛苦说道,“吏部和都察院今年提拔的官员,都是以前齐楚浙京察时候打压的官员,咱们还没来得及遮蔽呢。
宣城伯和魏忠贤很聪明,汪文言、傅朝佑只是七品官,咱们不能强行阻拦,也无法声援,一旦调查下去,能把所有人拉下水。没有杨涟缓和,必须断尾求生,否则兵败山倒,一个都别想跑。”
邹元标一门心思在耶速会上斗智,此刻终于反应过来,喃喃说道,“乔允升、老夫、赵南星,何其毒辣,怎么死了一个将军,中枢先崩了。”
叶向高和韩爌也无奈气短,是啊,下手真快。
这就是武勋参与权争的优势,动手能力太强。
仅仅一天,东林被切成四块了,接下来再合力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