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有自己的事,既要展示欲望,又要展示能力,还得展示隐忍合作态度。
小弟会让德川秀忠看到,过年咱们就能回泉州了,招募乡亲才能做大事,没有基地和人手,始终是条流浪狗。”
李国助无奈,“好吧,总之你小心点,别冒险。”
隔壁一曲跳完,卫时觉拍拍鼓掌。
“不错,不错,扭腰有点道道。”
几人哭笑不得,林罗山轻咳一声,“大师,倭国虽然鄙视商人,却尊重大商,在您心里,林奇逢、刘香老、郑一官哪个更适合做生意?”
这问题毒辣,本来不该问,郑一官却遭灾了,那你就全部得罪好了。
卫时觉给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反应,“贫僧大概知道林氏,刘兄什么出身,贫僧能听听吗?”
林罗山下巴差点惊掉,“大师不知刘氏?”
卫时觉一愣,“不知刘氏很丢人吗?贫僧为何要了解一个海商?”
“不不不…大师到倭国也不知?”
卫时觉直接摇头,“贫僧不感兴趣,知道什么?”
好吧,林罗山看向刘香老,示意他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