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高与韩爌齐齐捂脸,就这一招,别说内廷,他能在内阁文华殿、乾清殿、六部衙门、都督府给你上演。
甚至在皇城金水桥打滚撒泼,阻拦朝臣入宫。
谁都撑不住他这么闹。
解释不清,百姓会以为官员欺辱皇室。
宣城伯等他哭嚎一会,在两名阁臣大瞪眼中,抬起右脚,跺向武清侯脑袋。
一声清脆的撞瓜。
哭嚎的武清侯瞬间晕过去了。
韩爌立刻站起来,“伯爷,马上裹住,扔回李府。”
叶向高也道,“此时不宜搅和皇亲,天下士林糊涂,必定跟着乱吼,数不清的唾沫。”
宣城伯歪歪脖子,有点苦恼,指着廊柱上血淋淋的太监道,
“庞天寿,京县大兴人,军户余子,御马监领班,武清侯介绍给教士,五万两买内廷消息,老子做什么事,教士都比你们清楚,他还收买信王身边的内侍。”是真人啊】
韩爌与叶向高这次是真的惊恐,齐齐怒吼,“西士该死!”
宣城伯冷哼一声,“你们不知道吗?”
叶向高大怒,“宣城伯,我们知道什么,把话说清楚。”
宣城伯再次冷哼一声,“哦,你们是不知道,一个是北臣蒲商,一个是道明会的海商,知道的人都辞官了。”
两人更惊悚了,“邹元标?该死啊。”
“想多了,是入教的官员,杨廷筠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