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的下层官员,这玩意需要历练,不是晚辈一句话,他们就有能力做官,知府、参政、布政使、按察使等中层更需要经验。”
李闻真点点头,“那倒也是,这是个大问题,胥吏听话了,中间却缺少联动,士兵驻守时间太长,对未来不利。”
卫时觉叹气,谁说不是呢,锦衣卫和部曲很好用,但不能当官用。
李闻真看一眼旁边的文仪,突然眼神一亮,“你有几个妾室?”
“啥?”卫时觉愣一下,立刻摇手,“这是最坏的方式,晚辈不想联姻。”
李闻真郑重摇手,“其实你只有一个妾室,朝鲜王、鞑靼女、幕府女都不算,祖氏、钱氏、京城的舞姬都是侍妾,只有文仪一个妾室,文仪出身文豪之家,偏偏文氏乃书画一派,你娶几个真正的书院大族之女,就可以联络到一堆务实之人。”
赵南星跟着点头,“有道理,江南书院非常多,有文氏的书画,有李氏的史家,有东林的政学,更多的是经学书院,但也有的书院不为做官,研究民情治理学问。”
卫时觉眼神一亮,跳过联姻的屁话,直接问道,“这是什么书院?”
“刘宗周的蕺山书院就是啊,心学也有很多书院不为科举,史家也与心学合办类似书院,学生很少,但都在研究民情国事等治理学问。”
卫时觉还是没懂,“研究民情国事,不为做官?”
李闻真哈哈一笑,“儒士偏向官场,有些大儒是真儒,老夫就不稀罕做官呀,你要去常熟,那咱就去常熟转转,那里就有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