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叫这个吧。”
众人又是一阵低低的惊叹。弘字辈,那是皇孙才有的排辈!连太子的长子弘皙,当年也不过是循例赐名。
正说着,李德全捧着个锦盒进来,里头躺着个巴掌大的墨色佩件,三龙蟠环,鳞纹细密,旁垂明黄丝绦,是康熙常年系在腰间的旧物。
物件一亮相,后头跟着的满桌赏赐反倒成了陪衬。
众人心里又将这位小格格的分量抬高了三分:这般荣宠,哪里是单靠一张脸能得来的?
宜修看着被康熙逗笑的女儿,心里那点隐忧渐渐散了,可是下一秒,胤禵就站了出来。
胤禵站在当地,青布棉袍的下摆还沾着雪渍,他攥着袖里那只长命锁,指节都捏白了。殿内的暖意烘得他鼻尖冒汗,可声音还是忍不住发紧:“皇阿玛……”
康熙抬眼看向他,怀里的念怡正揪着龙袍上的盘扣,小身子扭来扭去,嘴里“啊啊”地哼着。康熙腾出只手按住她乱动的小胖腿,目光在胤禵脸上顿了顿:“十四有话说?”
“是。”胤禵深吸口气,视线不由自主瞟向康熙怀里的小侄女。
小脸此刻正对着他,左眼尾微微上挑,竟和皇阿玛看向自己时的眼神有几分像,只是没半分威慑,反倒透着股懵懂的好奇。
胤禵定了定神,硬着头皮往下说:“额娘……额娘禁足快两年了。这些日子总念叨着小侄女,说还没见过亲孙女……”
话没说完,康熙的眉峰轻轻蹙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