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做出合适的选择。
既不能让康熙觉得他太过与世无争而不重视他,就如胤裪那般让康熙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个儿子;又不会让康熙觉得他心思太深而太过防备猜疑他。
凡事做到刚刚好,花费的心思自然不必说。
胤禩也懂,但他做不到——康熙对他的戒备心可不输对胤礽、胤禔的。
这时候推儿子去御前,是要让康熙瞧见儿子出息吗?
不,是让康熙瞧瞧,弘晖在一众堂兄弟间的好人缘,把兄友弟恭四个字,牢牢贴在他身上!
宜修那叫一个气啊,真把自己当寻常妇人糊弄呢。
不掐的你满身青紫,这口气咽不下去。
忽然间,眼前一片黑云,“咚”
失去意识前,宜修猛然惊觉,府医这次开的方子不错,坐胎药生效了。
醒来时,爱新觉罗氏守在她身侧,高兴的抹眼泪,“我的儿,总算是再开怀了,你有一个多月的身孕,可不许再乱蹦乱跳了。”
泪是高兴落的,爱新觉罗氏搂着宜修轻轻地拍她的背。
早些年就说,只一个嫡子单薄了些,女儿非不听,拿着生子伤身、额娘莫不是我再去趟鬼门关的话,堵得她心头发闷。
她日也盼,夜也盼,就是想女儿能再生一个,如今可算心愿得偿了!
宜修波澜不惊,怀上了就好,木兰秋狝的事儿终于可以不提心吊胆了。
倒不是说有孕能避开风雨,而是真有什么不对劲,能给胤禛一个脱身的机会。
理由是现成的。
也不知弘晖在御前表现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