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私心
理疗室外挂着【闲人免进）的牌子，整条走廊都空空荡荡，只有牛岛若利自己和他的脚步声……还有房间里传来的声响。以一年级的身份，那位经理小姐仅仅只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完全树立了自己的权威，,就算是天童那种性格很想搞点小动作，在她的威慑下最终也没敢真来捣乱。
在大部分时候,牛岛若利也会遵从她的命令一-虽然他是球队的主将、也是她的前辈，但他绝对不是及川彻那种容易听不进别人忠言的类型。即使她是后辈，为了自己的未来发展和职业生涯，那些能帮助他提高的忠言他自然会全盘接受。至于现在？
他看着门外的【闲人免进】，认真地想了一下，还是觉得自己不属于“闲人"的范畴。
身为主将，身为王牌，他来看看自己的后继者的训练状况、顺便关心一下忙碌了好多天都没怎么露面的经理,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理所当然的。就像过去一样。
他没有敲门，压下门把手，和过去的无数次一样熟稔地推开了那扇门：“薰。”
“咿、牛岛前辈……?！”
和往常不同的是，房间内响起的并不是薰平淡的回应声，而是少年堪称慌乱的声音。
牛岛若利对此也并不意外一-毕竞他在外面就听到了，五色虽然试图压抑，但还是叫得很大声。
他平静地看着几乎赤裸的后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在床上猛地弹起来，又被束缚带扯回原位，目光落在了边上控制着拘束带的女孩身上：“嗯，我来看看。”
顺便关上了门，隔绝了走廊上传来的风。
“还在特训吗？"他问，“比之前其他人的时间好像更长一点。”“嗯，五色君的训练比较特殊,要再等一会儿。"薰对他的到来虽然稍微感到有点意外，但也完全没打算像撵天童似的把他撵出去，“今天看到牛岛前辈的肌肉好像稍微有点疲劳，我本来也就打算叫你稍等一下来找我了……既然来了，还要麻烦牛岛前辈再等一会儿。”
“嗯。我的训练已经结束了，没关系。你继续。”他俩就这么你来我往地、三两句就敲定下了所有安排，牛岛若利在隔壁床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平静地往这边看。三位当事人之二情绪稳定，剩下那个躺在床上只想死。五色工真有点想死了。
如果可以的话，哪怕是天花板塌下来把他埋起来也好一一只要别让牛岛前辈继续往这边看、怎么样都好·……!
“不用太担心，牛岛前辈没在看你。"薰头也不抬，娴熟地按过他大腿紧绷的筋络，顺手把拘束带往上调了一下，五色的上半身就这么被她抬了起来，半悬空在那里。
六眼确实是很好用，但此时不用六眼，她也能感觉到牛岛若利的目光是停留在她身上的，而非五色。
看见五色还是很僵硬的样子，她顺口安慰：“放轻松，牛岛前辈和天童前辈不一样，不会随便嘲笑你的……而且在牛岛前辈面前你的求胜欲好像很强，今天的效果比之前好。”
五色，………鸣。”
唯独今天完全不是求胜欲……而是求生欲啊！虽然薰小姐说了牛岛前辈没在看他……但是那种存在感！那种就在旁边两米不到的地方坐着的、像山一样的存在感！完全无法忽视…好可怕……“鸣……那里……好酸……”
“肌肉完全僵硬了，不酸才怪。五色君太紧张了，放松一点。”“这、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不紧张…！”“但是之前不是也有过吗？被牛岛前辈围观按摩。"薰微微挑眉，“感觉上次五色君的反应都没这么大。”
“这完全不一样啦…鸣……完全、不一样……五色实际上也不完全清楚他在羞耻什么一-明明理论上来说应该只是训练、牛岛前辈也没说什么……
……但不知为何，他的心心里就是萌生出了某种极其微妙的、羞耻和…心虚。他羞耻地闭着眼，微微睁开一条缝，看着上方近在咫尺的女孩，在心里唾弃自己压抑不住的反应：这完全不对吧…明明这几天有专门了解过怎公……但是怎么每次都……鸣……
太不争气了！太不争气了！私下里都还好，偏偏是在被牛岛前辈看着的时候……
“注意力集中。感受大腿内侧这股力量的走向一一记住了吗？”“记、记住了……大概…”
虽然过程极其煎熬，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但好在薰并没有真的打算当着牛岛若利的面处刑太久一一五色看起来真的要烧熟了。大概又过了几分钟一一对五色来说像几个世纪那么长，她终于松开了手，解开了金属扣：“好了，今天的特训到此结束。”″……谢、谢谢薰小姐！”
几乎是在获得自由的那一瞬间，五色就从床上弹了起来。他甚至顾不上上衣，狼狈地提起裤子、抓起放在一边的外套就往身上套，动作快得像是在逃命。“那个、牛岛前辈！薰小姐！我先走了！”“嗯，辛苦了。”
“回去记得拉伸，不要立刻洗冷水澡。”
“是一一！”
门被重重关上，带起一阵急促的风。
薰若有所思地看着五色的背影，总觉得都是羞耻，但他今天的反应好像和前几天都不太一样。
但这并不影响他的状态，加上牛岛若利还坐在房间里，她还有更在意的事，便没有细想，顺理成章地把注意力挪回了自家王牌身上：“牛岛前辈今天怎么突然来了？是天童前辈说了什么吗？”
虽然牛岛若利主动来找她寻求帮助的次数其实不少，但今天多少有点突然-一虽说她也觉得他的肌肉稍有疲惫，但确实非常轻微，以前这种程度的疲劳的话，他一般不会主动提及的。
还是那句话一一六眼的观察力很敏锐，她自然看得出他和平时的些许差别，并专注地打算搞清楚：“天童前辈最近因为被强迫背书可能有点怨气，说了什么的话牛岛前辈当做垃圾话就好。是和我有关的话吗？说我最近更看重五色?“嗯。天童说我′失宠了。“牛岛若利看着她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