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明朗起来:“是!!!”现在的状态应该完全没问题……剩下的就只能看明天比赛之前再临场处理了。
薰观察着队员们头顶的状态,几不可查地呼出一口气:紧张自然还是难免的,不至于因为过度紧张和压力导致晚上睡不好第二天挂负面buff就好。“只要像平时一样发挥,胜利就会降落在白鸟泽的半场。“她示意大家回到场上,继续模拟赛,“不用紧张,大家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一-晚上我也会为大家进行好理疗,帮助你们达到最优状态。”不需要谁突然爆发什么小宇宙、也不需要孤注一掷地喊着友谊啊羁绊啊冲上去……只要每个人都能平常地完成自己的任务,白鸟泽自然会碾平所有障碍。这是她在看过北信介的比赛以后产生的新的理解。可能也是因为这个……
在等待白布托球的一瞬间她略微有点走神:……可能一晚上因为这样,虽然期待着比赛的胜利,但在这一刻,她好像不会觉得失败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这个念头只在脑中一闪而逝,白鸟泽的经理就已经再次专注地投入了训练之中,模仿着井闼山王牌的扣球把防守球员打得丢盔弃甲。决赛前她的工作也相当繁忙,训练结束以后还要帮全队理疗一-还好最近好像游戏内体能数值提升很快,咒术师的体能让她即使连轴转也完全不觉得疲急结束了一整天的训练和战术会议,白鸟泽的队员们排队趴在理疗床上,接受赛前的最后一次“附魔”。经过这几个月的洗礼,他们其实也逐渐习惯了这种会让人发出奇怪声音、酸爽又极度舒适的按摩环节,比如天童就可以超坦然地一边发出奇怪的叫声、一边和边上的川西太一聊天。….…所以说太一明天绝对不能再像上次那样被骗过去了!佐久早的手腕可是超级柔软的,像……海带?水母?触手?”“逐渐失去人形了啊。佐久早。”
“很符合大魔王的特质嘛!我们明天可是必胜的勇者哦太一!”精油浅淡的香气混合着香薰的芬芳,在理疗室里弥漫开来。在闲聊的声音和舒缓的音乐里,勤劳的薰师傅揉完了一排面团,站在了等在最后的自家王牌的面前:“牛岛前辈。”
“嗯。"牛岛若利趴在理疗床上,下巴搁在枕头里,“拜托你了。”和往常毫无差别的对话。
薰把精油倒在掌心,搓热后均匀地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推开。在这几天高强度的训练和战术会议里,他一直是全队最不需要额外操心状态的那个……相比起以前还经常需要哄一下的青峰大辉或者其他问题儿童,牛岛若利简直省心得过头了……还很听话,好像也几乎没有和她意见相左的时候…征十郎都还偶尔会和她产生分歧呢。
她注视着他完美的肌肉,越看越觉得二周目选白鸟泽是真选对了一一强度和省心兼备,打过实力接近的对手还很有成就感,只要再拿下决赛体验就更完美了…….
“薰。”
省心的王牌突然在柔软的枕头里闷闷地开口叫了她的名字。“力度不够吗?"薰手下的动作没停,掌根压着他腰侧的肌肉,身体微微前倾,把自己的体重呀上去,“这样可以吗?”“力度没问题,薰所做的一切努力也都不存在任何缺漏。"牛岛若利微微偏过头,将半张脸从理疗枕里解放出来,橄榄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暖光下安静地望着她,语气一如既往一一直白、果断、毫不犹豫,就像他的扣杀一样不留情面,“我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薰是不是有点担心明天的比赛会输?”
薰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第一反应是看向周围--牛岛若利的声音不大,只有临近的五色和白布像是听到了这段对话、整齐划一地看了过来,后者对上她的目光难得没有躲闪,红着耳朵用有点担忧的眼神看着她。看起来应该不至于动摇军心……
“为什么这么觉得?"她没有阻止两人偷听,只是垂下眼,继续专注于自己的王牌养护事业,“我看起来很焦虑吗?刚刚做赛前动员的时候有破绽?”“没有焦虑,动员也很好。就像我刚刚说的一样,薰所做的一切关于队伍的准备都很完美。"牛岛若利依旧望着她,平静地陈述道,“其他人应该没有看出来。但我能感觉到,你好像有一点不安。”这是直觉告诉他的。
在过去的很多场比赛里、几乎所有时候,只要他在场上,她看着他的眼神总是笃定而骄傲的。但今天,她的目光里似乎多了一点别的……些微的动摇和不安。
“薰虽然关注到了所有人的心理状态,但好像唯独没关注自己的。"白鸟泽的队长总结道,“我今天一直在想是什么理由,最后猜测是因为你在帝光好像没有输过球,后期比赛也几乎都是大比分,所以不太适应这种胜利并不算非常明朗,甚至′可能会失败'的场合。”
他紧紧地注视着她的脸,像是想从她的脸上找到答案:“我想了解薰,而不是单方面被薰关心……这样的推测是正确的吗?如果不对,也请告诉我正确答案。”
虽然薰自己也经常被人认为是直球选手,但在面对牛岛若利的时候,她还是会觉得,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比他更坦诚的家伙了吧。她呼出一口气,心里难免有点新奇:一直以来都是她在观察分析NPC,今天却被重要的NPC反过来看穿了呢。
会输吗……可能会输掉吗?
如果是根据她在帝光的经历推断,牛岛若利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是很合理的。在游戏里她确实几乎没体验过失败的感觉,也不喜欢输,完全是那种哪怕是训练赛出了差错也会想读档重来、把战绩刷成全盛的胜负欲超强的类型。但在现实里的五条薰不是那样的类型。
从出生开始,她好像就一直在输一一输给唯一的坐标系。所以不想在游戏里输。不想在除了面对五条悟以外的任何情况下输。但现在会觉得……好像偶尔输一次,天也不会塌下来。她一直以来都在对比的那个人其实不想和她比拼,她和他之间也并非竞争的关系。在离开他以后她还有很多很多能做的事……玩游戏也好,以后真的去当运动社团的经理也好,甚至是之前突发奇想的女扮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