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也不知道要做出什么表情,“该说是自信还是…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她的队长一模一样嘛。“西谷夕直言不讳,“在招募对手这件事上。”
及来白和影来白也没有太大差别。
黑尾铁朗:……”
他磨了磨后槽牙,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居然做到这种程度,小薰对天才二传手到底有什么执念……明明只是想招揽一个排球笨蛋而已吧!而被全员瞩目的影山飞雄毫无察觉,全神贯注地看着比赛,念念有词:“这一球如果是我来……能给牛岛前辈托球的话…………完全就是排球笨蛋啊。但薰的计谋说不定真的有一定成功的概率。孤爪研磨收回目光,在心里想:毕竟只要是排球运动员,无论是谁,看到这种水平的激烈比赛,心潮澎湃都是理所当然的事,即使是他也一样。该说还好前段时间经常看到会出现在观众席上的那几个打篮球的今天没来观赛么?应该是赛程重叠了。要是都在场还能听到这番话,今天看比赛估计又没法安生。
…虽然实际上也没好多少。
他瞟了一眼另一边稻荷崎的观众和枭谷的观众,深深叹了一口气。…是的,还滞留在东京的稻荷崎以及原本就在本地的枭谷都来观赛了。黑压压的队服里,顶着显眼金发的宫侑正靠着塑料椅背,毫不客气地发表评价:“哈?打得这么费劲吗?真逊啊。”“第一局竞然还能丢掉,完全被对面牵着鼻子走嘛。"他的评价显然相当主观,“要是换成我们上场,早就把井闼山的防线撕烂了一一”“别说这种不确定的话,侑。"北信介在他身后平稳地制止,“专心看比赛。井闼山确实是各方面都很优秀的豪强,就算换成我们,结果也未必更好。”他的目光落在场上:“而且…看起来,白鸟泽也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特别是那位麻烦的拦网手。”
角名伦太郎的目光也紧紧钉在场上的红毛身上:“做他的对手还真是……很麻烦啊。”
而比旁观者更先发现氛围变化的,实际上是场上的佐久早圣臣。在第三局开始之前,他就已经主动向饭纲掌发出了预警:“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位井闼山的王牌从来都是相当谨慎的,发现了一点异样都会及时报备:“天童好像跟上了我的节奏,第二局我有好多次扣球被他预判对了方向。”身为调度者的饭纲掌自然也不可能忽视这一点:“嗯,我知道,下一局要更加慎重。”
他擦去额角的汗水,看向自家还没有完全平复呼吸、正在争分夺秒休息的自由人:“还好吗?元也?”
“体力消耗得比预想中快很多。"古森元也睁开眼,“不过还能坚持。”“毕竞是那个若利君的扣球。"佐久早微微抿唇,“若利君真的很强。”“但我们会赢!"饭纲伸出手,和队友们依次击掌鼓劲,“下一局加油!”“加油!!!井闼山!!!”
在这种鼓舞士气的时候,佐久早圣臣也没有继续吐槽缠绕在自己身上的那种微妙的、黏糊糊的……让人讨厌的感觉。对面的红发拦网手还在盯着他看。像是被什么脏兮兮的……视线,黏上了。而在第三局开始以后没多久,刚刚的不安就已经化为了现实。饭纲掌的托球依旧灵敏而慎重,骗过了其他防守球员,佐久早面前的球路也相当广阔。
他高高跃起,手腕灵巧地一翻,排球带着诡异的旋转,便要向往常一样、避开唯一一个刚刚赶到的川西太一一一
可就在排球变向的那一瞬间,一双宽大的手掌硬生生横了过来,像是早已等待多时的铁壁终于合拢,精准地卡死了所有的突围路线。“嘭一一!”
排球被重重扣在井闼山的界内。
“拦死啦一一愉快愉快!“沉寂了两局的红发拦网手落在地上,双手在头顶比了个巨大的心型,摇晃着和队友庆祝,“粉碎吧粉碎吧~把小章鱼的触须全部一一切断!粉碎!做成章鱼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