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追逐目标
白鸟泽怎么办？
别的队伍里的SSR固然让人心动，本周目她所选择的队伍也依然令薰非常在意。
周目结束更换所选择的队伍似乎是很合理的事，但对她而言，她在白鸟泽的征程还没有到达终点：接下来的春高，牛岛前辈和天童前辈他们毕业以后的人员培养应该都很有挑战性……五色的潜能还有发掘空间，她应该会选择在这周目至少再度过一年以上的时间。
而在这个过程中，搜集其他学校的SSR培养固然有趣，她分散出去的精力、那些选手会对白鸟泽地位产生的冲击也是客观存在的。在自家王牌关切的目光中，白鸟泽的经理沉吟片刻，还是侧过脸和他四目相对，认真询问：“牛岛前辈觉得…如果我想要在外面独自建立一所综合性质的培训和数据分析机……”
“这很好。"牛岛若利没等她完全说完，在听到机构相关的时候就给出了肯定的答复，“是在考虑自己之后的职业规划吗？我觉得这种工作很适合薰。薰都被他说愣了一下：……诶？”
职业规划什么的……她有一瞬间总感觉对话突然拐到了过于现实的地方，就像是在现实里被哥哥或者七海前辈之类的前辈问"小薰毕业以后打算去做什么…虽然这个问题确实也是她即将需要考虑的，但被问起的时候多少还是有点微妙的抵触感……
在现实里从事这样的工作吗…好像也不是不行……但毕竞是在游戏里，她也很快反应过来，牛岛若利应该只是单纯地认为这是她想做的工作……?
而白鸟泽的王牌只是略加思索，就给出了极具建设性的补充建议：“如果想从事相关行业、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起步的话，你还可以去请教一下鹫匠教练。他在宫城县乃至全国的体坛都人脉广阔，在青训和人才挑选方面也很有经验，资质审批之类的方面应该也能提供帮助。”
资金之类的问题他倒是完全没考虑一-毕竞整个白鸟泽都知道经理小姐家境非同寻常，一来就带资进组大大提升了医疗和训练方面的硬件和软件水平，平时安排食宿也都是大手笔。
……完全是那种“成熟大人"会做出的建议和回答啊。远处的街道接连亮起了路灯，神奈川的风在傍晚平和地吹拂过脸颊。薰从善如流地接纳了对方的意见，同时顺口把话题带回了她一开始最想问的点：“不是毕业以后，我打算在校期间就开始进行这样的尝试一一在这个前提下，我的精力势必会被大大分散。”
“虽然我肯定会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白鸟泽、也以让白鸟泽夺冠为第一目标，但我参与社团活动的时间一定会相对减少…”她把刚刚考虑过的内容全部摊开了和他讨论，“不仅不能一直待在社团监督训练，如果其他学校的球员愿意来我这里训练，肯定也会有更多的队伍得到长足的进步。如果有学校因此在春高反超了白鸟泽……牛岛前辈觉得也没关系吗？”
主干道上有轿车呼啸而过，车灯从侧面照过他们的脸。牛岛若利的神情似乎也短暂地愣了一下一一但也只是一瞬间。“没关系。"在短暂的思考过后，他给出了这样的回答，“在体育竞技中，良性的竞争本来就能促进大家努力，也能让赛事得到更多关注。一家独大不是最伊解，你对青峰的担忧也和这种问题相近吧。”他转过视线，认真地注视着她：“而且，我对自己和白鸟泽……还有你，也有足够的自信一-即使对手如何变强，一直得到了你更多关注的白鸟泽和我也才会是最强的。”
“所以，不用为了这种事感到担心。薰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这个答案在意料之外，又好像在意料之中。“果然是牛岛前辈会做出的回答啊……“脑中罕见的纠结被一扫而空，薰笑了起来，指尖把散落下来的几缕发丝捋到而后，“明明也只是大了两岁，但有时候会觉得牛岛前辈有点成熟过头了。换成别人来回答这个问题的话，恐怕都会更关注其他方面吧。”
比如这个问题要是在帝光的时候问大辉，对方多半会骄傲地说些“把注意力分散给那些废物根本毫无意义"之类的鬼话…凉太的话大概表面会毫无芥蒂地说好呀好呀，然后之后又偷偷摸过来撒娇让她不要总看着别人--虽说如果是现在的凉太知道这个消息绝对会很高兴吧，毕竟是既得利益者，不用转来白鸟泽也能重新和她一起训练。
“……也不算非常成熟吧。"牛岛若利平静地听她发散思路，和她一起乘坐新干线，坐在她身侧的时候这么回答道，“在两天之前，夺冠的那天，我其实也有想过……与比赛胜负不相关、也不太成熟的事。”一一在夺冠之后表白、然后确定交往吧。
这个念头其实从很早开始就已经浮现了。虽然天童有时候会说他是木头，但牛岛若利自己很清楚，他并不是迟钝或者完全无欲无求的类型……嫉妒、担心、占有欲，所有的情绪都曾经出现在他的大脑里，只是最终都会被其他念头排除。
“比如那位青峰，又或者今天的黄濑一样，我们的心情大概是接近的吧。”他端正地坐在座椅上，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收拢，像是要把尚未说出口的心思投碎了再重新整理，“本来我是想和其他人一样，在决赛之后，直接向你索要一个关于′关系'的确切答案的。”
除了球队的王牌和经理之外，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明明好像已经非常靠近彼此了，但又似乎还差着一层、并未完全消散的隔阂。这种隔阂驱使着他，让他想要靠近她、更多地了解她一-而不是急于得到回应。在此时此刻，被她问起的时候，他便也坦诚地诉说了自己的心情：“但经过这两天，我已经完全明白了。我对薰的了解还不够充分，我们现在的关系也暂时止步于此。”
即使是身经百战的二周目玩家，薰也被这一记突兀的直球砸得愣神了两秒：这是要进入个人路线了吗.…?
“关系吗……“确认没有什么进入了特殊支线的提醒以后，她眨眨眼睛，反问对方，“所以牛岛前辈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什么？”那只骨节分明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