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纯种的德牧,你家以前的那条狗,二蛋,不就是德牧吗?”
“所以我绝对不会再养一条德牧,不然就是对二蛋的背叛,这话我说过好几回了,你怎么老是记不住,"陶乐思嫌弃他话多,“再说了,等你一起买我得等到什么时候,您可是大忙人,周末都有事儿,我还是自己赶快拿下吧。”内斯塔默默地坐在了沙发背后,这里能听得更清楚一点,看样子他的饲主没有这方面的想法,这个男人是个可怜的单箭头。“好吧好吧,我又没说什么。那你这条新的狗叫什么你想好了吗?三蛋?”沙发上的陶乐思啧了一声,沙发背后的内斯塔脚底打滑,他们不约而同地对这个名字表达了歧视,内斯塔表示自己不想当第三颗鸡蛋,他一个鸡蛋也不想当。
“三蛋太难听了吧,我要想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你把态度放端正,好好替我想一个能叫得出口的名字。”
听名字会有很多钱的男人沉思了一会儿,果然说了一个正常而普通的名字,“叫十三怎么样?哈,你不就喜欢这个数吗?”内斯塔认可了他的品味,或者说陶乐思的品味。他自己在拉齐奥的球衣背号就是13,他也喜欢这个数字,要是这条小狗真的叫了这个名字,那可真是个美丽的巧合。
然后他就知道不是巧合,因为陶乐思说话了,“怎么叫十三啊,十三是内斯塔好吧,你明知道我喜欢他,我还有那一堆带13号的球衣,我干嘛给一狗起这名儿,多别扭啊!”
所以陶乐思是自己的球迷?自己的影响力居然这么广了吗?内斯塔真没想到她居然看球,而且在米兰的外国人少有喜欢的俱乐部不是米兰双雄吧。他多少对自己的成功得意起来,直到他突然感觉背后怪怪的,然后才意识到狗有一条尾巴,他背后的那条尾巴现在正欢快地左摇右晃…这种事绝对不能告诉安德烈亚,不然等到了80岁还会被他拿出来笑话。虽然陶乐思否决了十三这个名字,但最终她决定管自己的小伯恩山叫桑桑,她从沙发靠背上方探出脑袋来,对着卧在地上一脸懵逼的小狗一顿乱喊“桑桑桑桑"的场面非常诡异。
不过内斯塔很快习惯了这个名字,因为听上去和他名字的第一个发音很像,陶乐思也确实是从亚历桑德罗·内斯塔这个名字产生的联想。而且桑桑是个真正的狗名字,她和人聊天的时候会管内斯塔叫13,但不会叫桑桑,所以这样不算侮辱她喜欢的球员。不到十一点的时候,钱很多先生告辞离开,陶乐思和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来意大利确实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在这边,但她只当两人是朋友,在异国他乡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而已。
家里恢复安静,陶乐思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发现了已经探索到餐桌底下的小狗,对着毛茸茸的屁股叫它的新名字。
小狗一开始没有反应,她也不气馁,绕着餐桌转到了另一个方向,蹲下来看见一双亮亮的眼睛,再次叫它,“桑桑,我在叫你呢,这是你的新名字,你得记住它知道吗?”
收获新名字的小狗看上去并不高兴,好像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默默转身,从另一边溜走了,陶乐思不着急,小狗总不会立刻就记住自己的名字,慢慢叫总会知道的。
只是她家桑桑有点奇怪,下午回家的路上不愿意搭理她,等到家醒过来之后又很粘人,自己走到哪儿它都要迈着小短腿跟到哪儿,晚上困了还是自己放到窝里去的,现在怎么突然又变回高冷的样子了呢?大概是桑桑记性不太好吧,陶乐思再次飞速地帮小狗找好了理由,于是她任由桑桑继续在房间里探索新世界,去厨房给小狗弄吃的。一个多月的桑桑绝对还算幼犬,一天可以多喂几次,晚饭的时候陶乐思没有给他放太多狗粮,桑桑飞快地吃完了还觉得不够,所以她决定现在再喂一顿。哪怕现在快到半夜了也没关系,反正她是夜猫子,现在离睡觉的时间还早着呢。
她把两小勺狗粮泡在冲好的羊奶粉里,变得软乎乎之后才把狗碗放在了地上,大声招呼着蹲坐在茶几旁盯着电视看的小狗,一连叫了好几声,桑桑才慢吞吞的走到厨房里。
陶乐思看着桑桑走过来,总觉得有点恍惚,她好像刚刚从这条狗的脸上看到′又怎么了'的不耐烦,这一定是她的错觉。至少桑桑已经能听懂它的名字了,它可真聪明!
桑桑蹲坐在她脚边不动了,陶乐思把狗碗推到它面前,还用指尖敲了敲,桑桑也不像下午那样饿虎扑食,反倒看上去根本没什么食欲的样子。“怎么回事,难道生病了吗?"陶乐思发愁地伏低身子,“宝贝,你不是很喜欢吃这个吗?现在没胃囗?”
不论她怎么说,桑桑都直挺挺一动不动,直到陶乐思打算去拿注射器给它喂羊奶,桑桑才终于凑到了狗碗旁边。
内斯塔第一万次提问自己为什么变成狗,他很后悔刚才走过来的行为,但他也知道如果自己不过来,这个女人肯定会端着饭盆去找他,这是逃不过的灾难他机械地吃完了饭盆里的羊奶,狗粮当然一粒都没有碰,内斯塔爱吃美食、胃口也好,这是整个意大利球迷都知道的事。但这不等于他连狗粮都能吃得下去,而且他晚饭吃了很多,现在其实一点都不饿。陶乐思愁眉苦脸地放过了桑桑,大概这款狗粮没那么好吃吧,它吃完不舒服?所以才只喝了羊奶,看样子这两天自己得研究一下哪款狗粮更好了。这个场家伙,一到家就让自己多花钱。
之后一整晚桑桑都没有搭理陶乐思了,陶乐思也不再骚扰它,而是专心地听着电视里播放的蜡笔小新打游戏,这就是把电脑放在客厅里的好处。中间她试图教桑桑上厕所,但小狗根本不理她,等她准备睡觉的时候,才发现卫生间铺好的报纸上多了一摊神秘液体。“桑桑真棒,真聪明!"陶乐思兴致勃勃地跑到狗窝边,把已经趴着睡着的小狗嬉了起来,在它毛茸茸的脑门上啵了两口,关上笼门之后又不厌其烦地嘱唯它半夜不要乱叫,想上厕所就在笼子里解决,她已经在下面铺好报纸。.直到她进了自己的房间,客厅里一片黑暗之后,趴在窝里的狗才疲惫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