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修仙:从风灵老祖飞升笔记开始> 第141章 黄泉路忘川河丰都鬼城十殿阎罗,律师来之前我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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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黄泉路忘川河丰都鬼城十殿阎罗,律师来之前我不会说的(2 / 7)

浓郁了,彼岸花也开得愈发密集,那血红色的花朵连成一片,如同一条流淌在黄泉路两侧的血色河流。远处忘川河的水流声也越来越清晰,哗哗作响,仿佛在呼唤着路上的亡魂。

雾气深处那水声传来的方向,便是。渡过忘川河,方能抵达十殿阎罗所在的丰都鬼城。

‘彼岸花渡’,由冥府护法神将麾下专司水系的‘水官’玄溟判官管辖,波涛汹涌,暗流无数。欲要渡河,需得凭手中的路引,在渡口换取‘渡魂符’。

徐尘沉默地行走在青黑色的石板上,刺骨的寒气从脚底直透魂髓。路旁彼岸花妖艳如血,香气中带着令人魂识昏沉的“忘忧气”,但他心中一片冷澈。

“修士逆天争命,弱肉强食,本是天地至理。” 他心中冷笑。慧海伏击他在先,他反杀在后,何罪之有?这阴司凭什么以所谓“律条”审判于他?什么生死簿,什么天命寿数,在他千年道心看来,不过是束缚弱者心灵的虚妄之言。若天命果真注定,修士又何须苦苦修行,逆天改命?

然而,眼前这森严的鬼门关、这完全压制他神通的无形规则、这看似井然有序的阴司架构,却又真实不虚。这些“鬼神”展现的力量,确实超乎寻常。 尤其是那因果锁与黄泉路规则对他化神修为的彻底封印,绝非寻常幻术或宗门大阵所能企及。

但,正是这份“真实”,让徐尘心底那份疑虑的火焰,燃烧得更加幽深。

因为,他清晰地记得,约三百多年前,曾远远瞥见过一道撕裂虚空而来的黑白神只,其威压如渊如海,仅仅是一缕逸散的气息,就让他元婴后期修士神魂战栗,几乎当场崩散。那才是真正执掌阴阳律令的正神之威!

而眼前这位“黑无常”……徐尘的眼角余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侧前方那道黑袍身影。气息虽阴冷凌厉,勾魂锁链也确是阴司制式,但其威压层次,与记忆中那撼天动地的神威相比,简直是萤火之于皓月!

“神器或许不假,但此‘神’……绝非彼‘神’。” 徐尘心中念头飞转,“是分身?是投影?还是……这整个‘阴司’,根本就是某个庞大势力,依据古籍传说,仿造出的一个‘伪地府’?”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遏制。他仔细观察着一切:鬼卒铠甲上的符文流转、守宫神隐匿于雾气中的方式、甚至脚下黄泉路石板的冰冷触感……他试图从中找出任何一丝灵力运转的痕迹、阵法维持的波动,或是幻术的瑕疵。若真是仿造之境,必有力量源泉与维持的极限,绝不可能完美无缺。

余衍的险些受罚,钱于筠的强压愤怒,他都看在眼里。但他内心的警惕与算计,远多于恐惧。“若真是仿造之地,其目的何在?困杀修士?炼魂?还是……筛选?” 他想到了那需要路引才能通行的鬼门关,想到了需要核验才能渡过的忘川河。这一切,太像一套严谨的“流程”。

“前方便是‘彼岸花渡’。” 前方领路的白袍鬼差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渡口有水官核验,凭路引换‘渡魂符’,方可靠近忘川河。”

徐尘抬眼望去,前方雾气更浓,水声渐响。

“核验?也好。” 他眼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锐光,“越是复杂的流程,越容易露出破绽。我便看看,你这‘阴司’,到底能‘真’到几时!”

黄泉路的尽头,雾气愈发浓重,那一直萦绕耳畔的水声变得震耳欲聋。前方出现一个笼罩在惨淡幽光下的渡口,界碑上刻着几个狰狞的阴文——彼岸花渡。

渡口黑雾缭绕,阴风怒号。一条浑浊不堪、色泽暗黄泛黑的宽阔大河横亘在前,河水波涛汹涌,卷起无数惨白的泡沫,水中仿佛有无数双手在挣扎搅动,隐约可见扭曲的残魂面容在浪花间载沉载浮,发出无声的哀嚎。河水散发出的气息,并非单纯的水汽,而是一种混杂着无尽怨念、执念与因果业力的腐朽味道,令人作呕,更令魂魄本能地战栗。岸边立着一块高大的石碑,上书“玄溟判官辖界”,字迹仿佛由流动的黑水凝成。

一名身着深蓝色官袍、面容隐在水雾之后、手持一枚不断滴落水珠的玄色令牌的水官,正立于渡口,逐一核验着等待渡河的亡魂路引。其气息与这忘川河水融为一体,深不可测。

押解徐尘、余衍、钱于筠的无常小队行至近前。负责文书的鬼差上前,恭敬地递上三人的拘魂簿副本以及那三份至关重要的城隍路引。

水官接过,目光如冷电般扫过。他指尖在水纹令牌上一点,令牌射出一道幽光,与路引及拘魂簿上的信息相互印证。确认无误后,他取过三张不知由何种材质制成、通体泛着幽幽蓝光的符箓——渡魂符。

符箓上的阴文清晰可见。徐尘的那张,符面中央赫然标注着“主犯?扰乱因果”六个刺眼的小字;而余衍和钱于筠的,则标注着“协犯?扰乱因果”。符底都盖着一方散发着水汽的“玄溟判官印”。

水官的声音冰冷彻骨,不带丝毫感情,如同这忘川河水本身:“肉身入冥者,需将此渡魂符贴于眉心。此符可保尔等肉身不被河中因果业力蚀化。切记,符在人在,符落……则肉身即刻溃散,魂飞魄散亦属寻常。”

轮到徐尘贴符时,他依言将符箓按向眉心。就在符箓触及皮肤的刹那,一股极其阴寒的气息瞬间渗透进来,并非作用于体表,而是直透识海,甚至引动了他丹田深处那被层层禁锢的元婴都微微一颤,传来一种被异物侵入、被规则标记的强烈不适感。

面色不变,心中却冷哼一声:“好霸道的力量!不过是仗着此地法则压制于我。若我修为尚在,灵力运转之下,岂容这区区符箓寒气侵体?”

余衍和钱于筠则远没有这般镇定,他们面色紧张,生怕它被阴风吹落,步了河中那些残魂的后尘。

登上一艘散发着腐朽木料气息的冥舟,由两名沉默的鬼差摇橹,缓缓驶向对岸。冥舟破开浑浊的河水,四周的怨魂似乎感知到了生者的气息,变得更加躁动,无数双无形的手试图攀上船沿,又被舟身自带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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