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低头,看着季洁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他轻轻叹了口气,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琢磨案子。
还有周五的直播,该怎么说才能既不空洞又能戳中人心。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线。
杨震收紧手臂,将季洁抱得更紧了些。
怀里的温度很暖,让他纷乱的思绪渐渐平静下来。
或许,思想教育并不需要多么华丽的辞藻。
就像此刻这样,守护着身边的人,坚守着心里的底线,把这份踏实和安心传递下去——这本身,就是最好的答案。
他低头,在季洁发顶又印下一个吻,闭上眼睛。
这一次,睡意终于慢慢涌了上来。
金水湾的别墅里,水晶灯的光透过蕾丝灯罩,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蔷薇系着条丝质围裙,最后检查了一遍餐桌上的菜——油焖大虾泛着红光,松鼠鳜鱼淋着琥珀色的糖醋汁,都是顾明远偏爱的口味。
她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扯了扯身上的黑色睡裙。
蕾丝花边沿着锁骨蜿蜒,裙摆刚及大腿,露出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白。
镜子反射出沙发角落的盆栽,一片宽大的龟背竹叶下,藏着个指甲盖大小的录音笔,红灯正亮着,无声地运转。
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蔷薇立刻扬起笑容,迎了上去。
顾明远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脸上却堆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反手关上门,一把搂住蔷薇的腰,带着烟草味的吻落在她颈窝:“等急了?”
“刚做好饭。”蔷薇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柔得像水,“顾书记今天心情很好?”
“当然。”顾明远捏了捏她的下巴,眼里闪着狠戾的光,“解决了几个烦心事,赶走了几只嗡嗡叫的苍蝇——今晚,好好陪我。”
蔷薇没追问,只是温顺地应着“好”,转身替他解领带。
她知道,言多必失,顾明远这种人,最忌讳身边人探听他的公事。
餐桌旁,顾明远吃得心不在焉,目光总在蔷薇身上打转。
她穿着睡裙在餐桌间走动,裙摆扫过地板,留下淡淡的香。
他忽然放下筷子,看着她收拾碗筷的背影:“我还没吃饱。”
蔷薇的动作顿了顿,指尖冰凉。
她转过身,脸上挤出恰到好处的娇羞:“那……再吃点饭后甜点?”
顾明远笑了,猛地起身将她打横抱起。
蔷薇惊呼一声,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发丝蹭在他脸上。
“去卧室。”他低头咬着她的耳垂。
“不要嘛。”蔷薇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刻意的娇嗲,“顾书记,在沙发上好不好?咱们还没试过……”
顾明远被她勾得心头火起,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你这小妖精,花样真多。”
他转身将她扔在沙发上,柔软的皮质陷下去一个坑。
他解开衬衫纽扣的动作又快又急,衣料扔在地上发出“啪”的轻响。
俯身下来时,带着酒气的吻铺天盖地落下,像带着刺的藤蔓,缠得人喘不过气。
蔷薇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沙发的缝隙里,那里藏着另一个微型摄像头,镜头正对着他们。
“顾书记……”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带着刻意压抑的哭腔,“累了……”
顾明远抬起头,额角的汗滴落在她锁骨上,带着黏腻的热。
“怎么?体力不行了?”他的语气里带着嘲讽,手却更加放肆。
“不要了……顾书记,求你了……”蔷薇的眼泪滚了下来,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看起来楚楚可怜。
这副模样却像火上浇油,让顾明远的征服欲彻底爆发。
“要不要,可不是你说了算。”他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记住了,你是我的。”
新一轮的掠夺再次开始。
蔷薇的哭声断断续续,带着不情愿的挣扎,指甲偶尔划过他的背,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知道,这一切都会被沙发缝里的录音笔记录下来——那些粗鄙的话,那些粗暴的动作,都是日后能将他钉在耻辱柱上的证据。
顾明远沉溺在放纵里,丝毫没察觉怀中人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
他以为这是情趣,却不知自己每一个动作,都在为自己的牢笼添砖加瓦。
不知过了多久,顾明远终于餍足地松开手,起身时哼着小曲,径直往卫生间走,连个眼神都没给瘫在沙发上的蔷薇。
水声哗哗响起,衬得客厅里格外安静。
蔷薇缓缓坐起身,睡裙撕碎得不成样子。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那泪水里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厌恶和屈辱像虫子似的啃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弯腰,从沙发缝里摸出录音笔,按下停止键。
红色的小灯灭了,像只闭上的眼睛。
她将录音笔塞进睡裙内侧的口袋,又从茶几下面摸出个新的,熟练地打开,重新藏回原来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踉跄着走向卧室。
镜子里映出她苍白的脸,脖颈上有淡淡的红痕。
蔷薇看着那痕迹,忽然勾起一抹冷笑。
顾明远,你尽情得意吧。
用不了多久,这些你引以为傲的权力和欲望,都会变成送你上路的枷锁。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顾明远裹着浴巾出来,看见蔷薇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他很满意,蔷薇的顺从。
别墅里的灯一盏盏熄灭,只剩下客厅的壁灯还亮着,照着空荡荡的沙发。
那支新的录音笔在黑暗中亮着微光,像一只沉默的眼睛,静静等待着下一场肮脏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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