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描绘起那个并不存在的梦境。
“我梦见……那场兽潮,已经过去了。”
“青黎镇的街道上,又有了人烟。那些离开的乡邻,都已归返。镇外的田地里,新一季的灵米长势喜人,一片金黄。”
“我梦见,咱们家的宗祠,重修了。父亲他……他已冲破了关隘,成了一名练气修士,正站在宗祠门前,指点着镇中子弟修行剑法。”
“母亲在院子里,指挥着下人晾晒新收的谷物,脸上满是笑意。”
“还有你。”
池元荆看向池元鸢,“我梦见你炼出了一炉上好的丹药,连郡城里的丹师都遣人来重金求取。你正叉着腰,得意洋洋地跟人讲价呢。”
池元鸢被兄长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还是忍不住追问。
“那……那你自己呢?兄长梦见自己了吗?”
池元荆笑了笑,目光望向窗外那片被晚霞染红的天空。
“我梦见自己,也已修到了胎息七层,准备再入大青山,为你寻一味更稀罕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