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座这‘冥河不死身’面前,你那引以为傲的剑术,不过是花拳绣腿!别说斩成两段,就是将本座剁成肉酱,也能轻易复原!”
池乾祐双眼微眯,显然这祭坛上的血气,就是他不死的根源。
“不死身?”
“不过是借外力苟延残喘。这等邪术,耗的是生机本源。你复原一次,寿元便折损十年,我看你能接几剑。”
被戳破底细,巫修眼中杀意暴涨。
“牙尖嘴利!”
“既然县尊不信,那本座就让你开开眼,什么叫不死!”
话音未落,巫修竟做出了一个让池乾祐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伸出双手,十指如钩,猛地插进自己的脖子!
噗嗤!
墨绿色的脓血飞溅。
那巫修竟硬生生把自己的脑袋,从脖子上摘了下来!
无头的身躯依旧挺立,双手捧着那颗仍在怪笑的头颅,举到池乾祐面前。
那颗头颅的嘴巴一张一合,发出阴森到骨子里的怪笑。
“无需池县尊动手,本座替你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