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烧饼往陈宇手里塞，“俺家小子说你是抓特务的英雄，非要让俺给你送点吃的。”
陈宇接过烧饼，热乎的温度透过纸传过来：“谢谢王婶，您太客气了。”
小李突然喊：“陈部长！天津港来电！” 他跑过来，手里举着电报，“施尔昌说‘海鲨号’提前装货了，张疤脸带了10个特务上了船！” 陈宇的脸瞬间沉下来，把烧饼塞给林悦：“炒肝下次吃，去天津港！”
“赵刚，你带20人，扛上步枪，去天津港码头埋伏！”陈宇蹲在地上划路线，雪粒沾在指尖，“记住，别惊动美军领事馆的人，只抓张疤脸和特务！”
赵刚攥着铁链点头：“放心！俺把铁链绕在手腕上，保证不发出声音！”
“林悦，你扮成码头女工，混上船摸底。”陈宇从包里掏出件蓝布衫，是上次潜伏用的，“张疤脸不认识你，你去查鸦片和军火藏在哪。”
林悦接过蓝布衫：“你小心点，别硬拼。” 她往陈宇兜里塞了个烤红薯：“暖手，天津港比北平冷。”
施尔昌跑过来，手里拎着个工具箱：“陈部长，俺扮成修船工，和林悦配合！”
他晃了晃手里的扳手，“上次修船的手艺没忘，能混进去！” 陈宇点头：“好！你们两个一组，遇事别慌，电台联系。”
“陈副部长，等等！”李科长拎着个铜烟袋跑过来，手里举着份档案，“这是天津港特务的老底，1947年的，俺以前整理的。”
他把档案递过来，眼神有点不自然，“张疤脸有个习惯，爱在左耳朵戴个铜环，你留意点。”
陈宇接过档案，心里愣了愣——没想到李科长会主动帮忙。“谢谢李科长。”
他真诚地说，李科长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以前是俺固执，看你实绩硬，服了。” 他拍了拍陈宇的肩，“去天津港小心点，张疤脸手里有美式手枪。”
杨奇清走过来，笑着说：“老李这就对了，都是为了肃特工作。”
他递给陈宇一张介绍信，“拿着这个，天津公安会配合你们。”
陈宇接过介绍信，上面盖着“华北公安部”的红章，和任命书上的一样鲜红。
“陈部长，你看！”林悦指着路边的高粱地，几只麻雀飞起来，“石家庄的高粱地比这宽，上次咱们在那抓过老鬼。”
陈宇笑了：“记得，你当时蹲在高粱地里，裤脚沾了泥，还不承认。” 林悦的脸更红了，伸手拍了他一下：“不许说！”
施尔昌驾着马车，鞭子“啪”地甩了一下：“陈部长，到了天津港，俺先去修船坞踩点。”
他回头笑，“上次扮货郎，这次扮修船工，下次能扮个商人不？” 赵刚在后面喊：“你还是扮修船工吧，商人的衣服你穿不惯，太拘谨！”
小李突然从马车后面探出头：“陈部长，俺也去！俺能整理情报，还能帮林悦递暗号！”
陈宇点头：“好！你跟在赵刚后面，别往前冲。”
小李高兴地蹦起来，差点从马车上摔下去，赵刚一把拽住他的腰带：“慢点！毛手毛脚的！”
“同志，你们是公安吧？”卖鱼的老冯拽着陈宇的袖口，手里拎着两条鲜鱼，“俺昨晚看见‘海鲨号’装货，有个戴铜环的男人，指挥特务搬黑箱，像是鸦片。” 他往码头指了指，“船停在3号泊位，旁边有个修船坞。”
陈宇眼睛亮了：“老冯，谢谢你！你知道黑箱藏在哪吗？”
老冯想了想，说：“藏在货舱的棉花包夹层里！俺昨晚去送鱼，听见特务说的。” 他把鱼往陈宇手里塞，“拿着，补补身子，天津港的鱼鲜！”
林悦接过鱼，笑着说：“谢谢老冯，我们抓了特务再吃。” 老冯点头：“好！俺在码头等着，给你们指认张疤脸！” 他往码头走去，背影在寒风里有点佝偻，却走得很稳。
“林悦，你把这个戴上。”陈宇从兜里掏出个银镯子，是上次在石家庄买的，“码头女工都戴这个，不容易被怀疑。”
林悦接过镯子，戴在手腕上，脸暇发红：“你还想着这个。” 陈宇笑了：“记住暗号，拍三下船板是安全，拍两下是有情况。”
施尔昌换上修船工的衣服，脸上抹了点黑灰：“陈部长，俺进去了！” 他拎着工具箱，晃悠悠地走向修船坞，嘴里哼着天津小调，“你要问俺是哪的人，天津卫的修船工~” 陈宇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气——施尔昌的潜伏本事，在石家庄就试过，靠谱。
赵刚攥着铁链，躲在集装箱后面：“陈部长，俺看见张疤脸了！左耳朵戴个铜环，正和特务说话呢！” 陈宇点头：“别动手！等林悦和施尔昌摸清情况，咱们再一网打尽！”
“大姐，麻烦让让，俺修船的。”施尔昌敲了敲货舱门，手里的扳手“当啷”响。特务开门看了看，见他满脸黑灰，没怀疑：“快点修，别磨蹭！”
施尔昌走进货舱，看见棉花包堆得老高，林悦正蹲在旁边捡棉花，眼神往夹层里瞟。
他故意把扳手掉在地上，“哐当”一声——这是暗号，问情况。林悦拍了三下船板，示意安全。
突然，张疤脸走进来，铜环在耳朵上晃：“修好了没？快点！” 他的目光落在林悦身上，眯了眯眼：“你是哪个码头的？俺以前没见过你。”
林悦心里慌了，脸上却笑着：“刚从北平来的，家里穷，来混口饭吃。” 她往施尔昌身后退了退，施尔昌赶紧说：“是俺远房表妹，刚来，不懂事。”
“拍两下船板！”林悦悄悄对施尔昌说——她看见张疤脸的手摸向腰间的手枪。施尔昌赶紧把扳手掉在地上，“哐当”响了两下。
货舱外的陈宇听见信号，立刻对赵刚说：“行动！” 赵刚攥着铁链冲进去，链声“哗哗”响：“公安！不许动！”
张疤脸慌了，掏出美式手枪就想开枪——施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