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铃!意味着突发危急状况!
紧接着,大门猛地被撞开了一条缝!一个年轻护士脸色煞白地探出头,对着走廊嘶声大喊:“快!联系设备科!紧急调阅所有深地脉动图谱!还有备用体外循环系统!立刻!他体内能量反应异常!跟…跟地下…在同步!像…像地脉在共振?!”
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冻结!
馆长和旁边的深色夹克男人脸色骤变!护士的声音因为极度震惊和不解而变得扭曲变调,甚至带上了哭腔。能量反应异常?与地脉共振?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医学解释的范畴!
秦馆长反应最快,猛地一步冲过去扶住门框就要往里看。
“等等!”里面传来一声厉喝,是那个急诊主任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惊惶和严厉,“所有无关人员离开门口!准备物理隔离屏!能量峰值…还在升高!要超过安全阈值了!快!”
砰!大门被里面的人死死关上!隔绝了所有视线和声音,只剩下那刺耳的哨音疯狂地在狭长的走廊里来回穿刺回荡!
慕景沫僵在长椅上,浑身的血液瞬间冰冷,直冲头顶!
地脉共振!能量同步!
她猛地按住自己的胸口!锁骨之下,那片灰银色的墨痕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冰水,瞬间爆发出冰火交加的剧烈反应!剧痛和一种诡异的、脉动般的、仿佛被无穷远处的地底呼唤牵引的共鸣感疯狂炸开!是它的位置!坐标就在脚下?那个“归墟节点”——那片古老蚀秽核心沉寂的核心区域——入口就在这里?!就在这家医院大楼的地层深处?!!
她一直感受的那股冰冷引力,此刻不再是模糊的指向,而是在墨痕的疯狂呼应下,如同找到了归宿,笔直地、蛮横地向下穿透层层水泥钢筋,狠狠地扎进大地深处一个无法想象的具体坐标点!
冷汗瞬间浸透了慕景沫刚换上的无菌服后背。干扰器冰冷的棱角刺破口袋,硌得皮肤生疼。心脏狂跳如同擂鼓,每一次跳动都被墨痕牵引着,仿佛要挣脱胸腔投入那地下的深渊。陆砚舟还在里面抢救,他的状况和护士喊出的“地脉共振”直接指向了他们要找的真相核心,可这真相的入口竟潜伏在了这栋人来人往的白色巨兽之下!
混乱以抢救室为中心瞬间爆发。
“老刘!老刘!”馆长秦建安也顾不上避嫌了,猛拍抢救室的门,焦急地对着门缝大喊,“里面到底什么情况?陆砚舟他……”
抢救室的门纹丝不动。里面传来更多急促到近乎混乱的脚步声、金属碰撞声和仪器被强行挪动关闭的尖锐噪音。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医生急促的命令声:“物理隔离!启动次级屏障!阻断场!别让那脉动信号反冲回来干扰设备!快!物理降温!把他体表那些……淤痕周围的温度压下去!”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疑和一种技术失控的紧张感。显然,里面应对的不仅仅是医疗危机。
门上的“抢救中”红灯疯狂闪烁,如同心脏濒死的抽搐。走廊里零星等待的其他患者家属被惊动,茫然又惊惧地向这边张望。被馆长带来的那个深色夹克男人脸色凝重到极致,迅速拿出手机开始急促地低声联系着什么。
就在这时,慕景沫口袋里的干扰器方盒猛地一震!不是震动提醒功能的那种规律震动,而是一种极高频、如同细小钢针在盒内摩擦刮擦般令人牙酸的细微异响!同时,她感觉盒体的温度骤然升高!
这异动持续了不到一秒,随即停止。方盒恢复了冰冷的沉重。
慕景沫心脏漏跳了一拍。干扰器本身……被什么东西干扰了?或者……激活了更深层的功能?她想起陆砚舟塞给她时说的“定位干扰”它不仅是阻隔信号,还能……
没时间细想了!
手腕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攥住!冰冷的,带着一层薄汗。
是馆长。他不知何时退到了她身边,脸色在刺眼的顶灯下显得灰败而焦虑,眼睛深处却有洞悉一切的寒光在闪烁。他没有看慕景沫的眼睛,目光死死锁定在那扇紧闭的、疯狂闪烁的抢救室大门上,用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气声对着慕景沫的耳朵快速说道:
“听着,丫头。我知道他那些‘痕迹’……不对劲!他一直负责那些古籍……那些带着传说和诅咒的东西!现在那些鬼东西……爆发了?……跟地下扯上了?……对不对?!”他的声音因急切而颤抖,带着一种接近失控的恐惧和某种赌徒孤注一掷的决然。
慕景沫惊骇地看着他。馆长知道?他一直知道陆砚舟的秘密?甚至可能猜到那青铜尺的存在??
“别说话!”馆长手上的力道加重,指甲几乎掐进她手臂的皮肉里。“没时间解释了!我不能让他们把他扣在这里当怪物研究!更不能让更深的人介入!你!”他猛地转过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钉在慕景沫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疯狂,“趁现在!走!离开医院!去哪儿都行!但记住!千万别被外面的眼睛盯上!尤其是盯着医院动向的人!”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走廊远端,那个穿着灰黑色低调工装、靠在墙边、正低头“专注”刷着手机屏幕的“清洁工”。那人的存在感极其微弱,动作也与其他焦虑等待的家属没什么不同。但馆长那双混迹几十年的老辣眼睛,瞬间捕捉到了对方刻意放低的棒球帽沿下,快速扫过抢救室门口的那一记锐利眼神!那绝不是普通人的眼神!
慕景沫也看到了。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灰西装势力的眼睛已经围上来了!比想象中更快!
馆长的手指松开她的手腕,在她手心里极其快速地塞了一个冰冷坚硬的小东西——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印着xx酒店标志的电子门卡!上面似乎还带着一点灰尘。
“地下二层c区……员工清洗通道尽头……杂货间后面……有一部……废弃很久的……卸货电梯……”馆长的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呼吸粗重,眼睛死死盯着抢救室门上疯狂的红灯和里面越发失控的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