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造成的。阿坎尝试用权限调动附近的维护单元,但反馈是维护单元已离线或损毁。
“看来得我们自己动手了。”信天翁上前,检查了一下堵塞物。主要是大块的岩石和断裂的金属支撑梁,相互卡死,结构很不稳定。
“我可以试试用灵能移开一些较小的石块,但那些大的,还有金属梁,我现在的力量不够。”伊莱莎评估道。
阿坎上前一步,手按在堵死的岩石上。他闭上眼,淡金色的能量缓缓流淌,渗入岩石和金属的缝隙。他并非直接用蛮力,而是在感受它们的结构,寻找关键的受力点和薄弱处。这种对物质结构的精细感知,是引导遗迹能量净化、重构后带来的新能力之一。
“这里,还有这里,”阿坎指着两处,“结构最脆弱。信天翁,用能量切割,从这里切断这两根横梁。伊莱莎,等我信号,用灵能托住上面那块最大的石头,防止它塌下来。我来处理其他松动部分。”
信天翁没有多问,立刻从背包侧袋取出一把高周波切割刀,启动后,刀锋发出低沉的高频振动声。他精准地切入阿坎指定的位置,火花四溅中,粗大的金属梁被迅速切断。
伊莱莎集中精神,双手虚抬,乳白色的灵能光芒包裹住上方一块数吨重的巨石,将它微微托离下方的支撑点。
就在横梁被切断的瞬间,堵塞的结构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开始松动、移位。阿坎眼中淡金光芒一闪,双手猛地向前一推!并非纯粹的物理力量,一股凝练的、带着震荡波性质的淡金色能量冲击波从他掌心喷薄而出,精准地轰击在几处关键的支撑点和松动岩石上。
“轰隆!”
堵塞的乱石堆在精准的能量冲击和结构破坏下,向内塌陷、散开,露出了后面通畅的通道。烟尘弥漫中,阿坎率先踏入,确认安全后,示意伊莱莎可以放下巨石。
伊莱莎松了口气,放下巨石,擦了擦额角的汗,看着阿坎的背影,眼中异彩连连。刚才阿坎展现出的那种对力量精细入微的控制和精准的时机把握,绝非之前的他所能做到。
“你对能量的控制……更厉害了。”她忍不住说。
阿坎回头,笑了笑,笑容里有些复杂的意味。“只是……好像知道该怎么用了。像是本能,又像是……被唤醒的记忆。”
接下来的路程顺利了许多。他们又穿过几道需要手动开启的气闸门(阿坎用权限直接解锁),沿着漫长的、略微倾斜向上的通道,走了大约一个半小时。周围的温度逐渐降低,空气也变得有些稀薄,带着星球地表特有的、混杂着辐射尘的刺鼻气味。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道厚重的、布满灰尘的圆形气闸门。门上有一个手动转盘,旁边还有一个暗淡的能量读数面板。
“就是这里了,次级出口。外面应该是山体的背阴面,地势比较隐蔽。”阿坎看着面板上显示的微弱外部环境数据,“大气成分恶劣,辐射水平中度偏高,有周期性能量乱流。我们最好动作快点。”
信天翁上前,抓住手动转盘,用力旋转。转盘发出沉闷的嘎吱声,锈蚀严重,但在佣兵强大的臂力下,还是缓缓转动起来。伴随着气压释放的嘶嘶声,厚重的圆形气闸门向一侧滑开,露出后面一条短而向上的斜坡,以及斜坡尽头透进来的、灰蒙蒙的天光。
三人迅速穿过气闸门,踏入斜坡。斜坡尽头是一个不大的、被岩石半掩着的洞口。他们拨开洞口的藤蔓和碎石,钻了出去。
外面,正是这颗星球荒凉的地表。天空是永恒不变的铅灰色,厚厚的辐射云低垂。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光秃秃的灰黑色山峦,近处是布满碎石和尘埃的荒原。空气干燥而冰冷,带着辐射尘特有的金属腥味和细微的、令人皮肤刺痛的游离能量。
他们出来的洞口,位于一座巨大山崖的底部,被一堆嶙峋的怪石和枯死的、形态扭曲的植被遮掩,非常隐蔽。抬头望去,可以看到高耸入云的山崖峭壁,以及更远处天空中,偶尔划过的、不祥的暗紫色或惨绿色能量乱流。
“方位确认,我们在预定撤离点东偏北十五度,距离约三点八公里。”信天翁迅速利用头盔内置的定位仪和之前记录的坐标进行比对,“飞行器在那个方向。”
他指向东北方的一片乱石丘陵。
“走。”
三人没有停留,迅速朝着飞行器的方向前进。脚下的地面松软而崎岖,布满了辐射尘埃和尖锐的碎石。他们尽量利用地形掩护,避开天空的视线和可能存在的危险能量乱流区域。伊莱莎的灵能感知全开,警惕着周围可能的生命或能量反应。信天翁手持长枪,随时准备应对突发威胁。阿坎则一边赶路,一边尝试感应着与遗迹之间那微弱但清晰的联系,确认遗迹的隐匿程序正在顺利进行。
一路有惊无险。二十分钟后,他们翻过一片乱石坡,看到了那艘熟悉的、有着流线型灰色涂装的轻型突击舰——他们的“渡鸦”号。它停在一个相对平坦的岩石平台上,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辐射尘,侧舷有几处明显的、被高能光束擦过的焦痕和凹坑,能量护盾发生器所在的位置一片焦黑,显然已经报废了。
“到家了。”伊莱莎松了口气。
信天翁没有放松警惕,他示意伊莱莎和阿坎隐蔽,自己则端着枪,小心翼翼地靠近“渡鸦”号,绕船检查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埋伏,飞行器本身也没有被安装诡雷或追踪器。
“安全。”
三人迅速登上“渡鸦”号。熟悉的舱内环境让他们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信天翁直奔驾驶座,开始启动飞船的自检程序。伊莱莎瘫坐在副驾驶位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阿坎则走到后舱,透过舷窗,回望他们出来的那座巨大山崖。
在他的感知中,那座山崖,以及其内部沉睡的古老遗迹,正以一种难以察觉的方式,缓缓“沉降”,与周围的山体、岩石、大地,变得更加和谐,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