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膨胀,气息变得更加狂暴、混乱,似乎要彻底失控,进行无差别毁灭攻击!
“他要引爆魔物和通道,拉所有人陪葬!”清虚子骇然道。
林阳眉头微皱。一个伪化神魔物投影的自爆,加上不稳定的深渊通道崩溃,威力确实不容小觑,足以将整个星轨仪阁甚至周边区域夷为平地,在场能活下来的恐怕没几个。
不能再拖了。
他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裂缝上空,悬浮在那块暗金星源碎片旁边。
双手同时抬起,左手对着下方裂缝和即将爆炸的魔物投影,右手对着悬浮的星源碎片。
“镇。”
“收。”
两个简单的字吐出,却仿佛蕴含着大道之音。
左手掌心,爆发出璀璨的银色星光,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笼罩了整个裂缝和魔物投影。星光中蕴含着强大的镇压、封印、净化之力,强行压制、梳理着狂暴的深渊能量和魔物体内的混乱结构。
右手掌心,则形成一个微型的星光漩涡,散发出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吸力,将那块暗金星源碎片缓缓吸了过来。
“吼——!!!”
魔物投影发出不甘的怒吼,拼命挣扎,但在林阳全力镇压下,它的膨胀速度明显减缓,体表开始出现大面积的星光侵蚀痕迹。
裂缝中的黑色光柱也被星光不断压缩、净化,范围逐渐缩小。
星源碎片则顺利落入林阳右手掌心。碎片入手温凉,内部星辰本源气息精纯浩瀚,但那丝暗红波动也清晰可感。林阳能感觉到,碎片内部似乎被深渊力量轻微污染了,需要净化后才能安全使用。
他暂时将碎片收起,左手继续加大镇压力度。
“诸位,助我一臂之力,彻底封印此处!”林阳沉声喝道。
顾文渊等人如梦初醒,连忙应道:“遵命!”
他们虽然心中震撼、疑惑,但此刻形势危急,这位神秘强者显然是友非敌,且实力深不可测,听他的没错。
“听潮书院弟子,结‘文心镇魔阵’!”
“天剑阁弟子,布‘诛邪剑阵’!”
“云渺宗弟子,起‘云海封禁阵’!”
三大宗门,以及其他反应过来修士,纷纷施展出各自擅长的封印、镇压、净化类阵法或法术,无数灵光、符文、剑影、云气涌向裂缝和魔物投影,与林阳的星光镇压之力汇合。
集众人之力,那魔物投影的挣扎越来越微弱,身躯开始崩解、消散。裂缝中的黑气也被逐渐净化、驱散。
约莫一炷香后。
“轰!”
最后一声低沉的闷响,魔物投影彻底爆散,化为漫天黑灰,被星光和众人的净化之力一扫而空。地面裂缝中的黑气也彻底消失,只留下一道普通的、深不见底的地缝,和那枚已经灵光黯淡、布满裂痕的暗红令牌。
危机解除。
大殿内一片狼藉,但总算保住了大部分人的性命。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随即目光复杂地看向悬浮在半空、周身星光缓缓收敛的林阳。
林阳缓缓落地,星源魂体重新幻化成之前的灰袍散修模样,气息也收敛回元婴初期,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表现从未发生过。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表象。这位,绝对是一位隐藏极深的绝世强者!很可能是某位隐世的化神老怪,或者得到了惊天机缘的星宫正统传人。
顾文渊深吸一口气,上前几步,对着林阳深深一揖:“前辈救命之恩,我等没齿难忘!敢问前辈尊姓大名,来自何方?今日之恩,我三大宗门必有所报。”
凌绝霄和清虚子也连忙行礼,态度恭敬。面对可能化神级别的存在,他们这些元婴大圆满也必须保持足够的尊重。
林阳摆了摆手:“姓名不重要,我亦非为施恩而来。星源殿内,深渊势力渗透,图谋不轨,诸位还需多加小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尤其在百草门众人身上停留了一瞬,继续道:“血煞宗与幽冥岛勾结深渊,此番计划虽被打乱,但绝不会罢休。星宫本源碎片事关重大,若落入他们手中,后果不堪设想。诸位若想平安离开此地,或有所图,需得精诚合作,莫要再互相猜忌、内斗。”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经此一役,血煞宗和幽冥岛的狼子野心暴露无遗,且展现出了召唤深渊魔物的恐怖手段,确实不能再单打独斗了。
“前辈教训的是。”顾文渊郑重道,“我等回去后,立刻整顿人马,成立真正的联军,共同应对深渊威胁,并探寻星宫本源。只是……如今星轨仪被毁,我们失去了推演星象、破解禁制的重要工具,对后续探索恐怕……”
林阳沉吟片刻,道:“星轨仪虽毁,但星源殿内并非只有这一处可借力之地。‘观星台’、‘星枢殿’、‘藏星阁’等遗迹中,或许还留存着其他可用的星宫造物或传承。再者……”
他看向顾文渊:“书山先生精研古籍,对星宫阵法和禁制了解颇深。天剑阁剑气凌厉,可破万法。云渺宗云禁之术,擅于困敌和探查。只要齐心协力,集思广益,未必不能找到进入星核禁域的方法。”
顾文渊三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这位前辈似乎对星源殿颇为熟悉,且愿意指点,这无疑是一大助力。
“多谢前辈指点。”顾文渊再次行礼,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道,“不知前辈……接下来有何打算?可否……屈尊与我等同行?有前辈坐镇,我等心中也踏实些。”
其他人也纷纷投来期盼的目光。有这样一位强者同行,安全系数大增。
林阳却摇了摇头:“我自有去处。深渊势力潜藏暗处,我在明,反而容易打草惊蛇。你们且按计划行事,若有紧急情况,我自会知晓。”
他并不想被绑在三大宗门的战车上。一方面,他需要自由行动,调查更多关于深渊和星宫本源的秘密;另一方面,他也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