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线飞出去,撞在山壁上发出闷响,石屑混着血沫簌簌落下。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右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喉咙里涌上腥甜,哪还有半分“最强妖王”的嚣张。
蛮牛妖王吓得犄角都在抖,眼睁睁看着石宽掸了掸西装上的灰,眼神冷得像冰:“现在,可以说了?”
黑山老妖咳着血,望着石宽那只青筋暴起的拳头——那拳头竟连皮都没擦破,
西装袖口也就多了道裂口,这下黑山老妖终于怕了,哆嗦着抬手指向涂山深处:
“往……往苦情树那边去了……那女的穿浅绿裙子,男的……男的裹着个破布,眼睛是红的……”
石宽没再多说,转身跃上飞行器。引擎轰鸣再次响起,飞行器如箭般射向涂山,
只留下两道白色的尾气,在山路上拖出长长的线。
蛮牛妖王赶紧去扶黑山老妖,见他胳膊脱臼、肋骨断了好几根,咋舌道:
“我的娘……这哪是什么狗屁文官啊,这是活阎王!”
黑山老妖疼得直抽气,望着飞行器消失的方向,终于蔫了:
“他娘的……北妖国啥时候冒出这么个狠角色……早知道刚才就不嘴硬了……”
山风卷过,带着苦情树的花香,却吹不散两位妖王脸上的惊惧。
刚才那拳的威力,比狐小菜当年掀他黑山老妖老巢时,还要生猛三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