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压低声音,眼里的光却更盛,
“我想让他们都能抬头挺胸活着,不管是什么种族,什么来头。”
叮当沉默地看着他,雨敲在铁皮上的声音像在敲鼓。
过了半晌,他才从抽屉里翻出个铁皮盒,把那张纸小心翼翼地压在最底下:
“你要知道,真要做成了,你就得站在最顶上。
到时候没人懂你为什么要扛着那些担子,连我……可能都跟不上你的步子。”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沿轻轻敲着,“高处不胜寒……高处太冷清了。”
狐小菜抓起桌上的搪瓷杯灌了口凉水,水珠顺着下巴滑进衣领,他却浑然不觉,猛地一拍桌子:
“我狐小菜不怕冷了!不仅不怕冷,还追求冷呢!”
“绝不后悔?”叮当突然凑近,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情绪波动,
狐小菜迎上他的目光,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却稳得像钉进地里的桩:
“错在一代,功在千秋……我狐小菜,绝不后悔!”
雨还在下,铁皮屋里的灯光忽明忽暗。
叮当慢慢把铁皮盒锁好,塞进桌底最深的角落,
然后从墙角拖过把椅子坐下,重新拿起笔:“天王,天色不早了。”
狐小菜来到门口,回头看了眼叮当,“叮当,要办大事,任何时候都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