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没有可是。”沉寂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沉烟,你是我选中的人,就要站在我身边。”
沉烟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沉寂是在培养她,是在给她机会成长。
“好。”她点点头,“我会努力的。”
沉寂满意地笑了,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这才对。”
----------------------------------------------------------------------------------
上午九点,会议室。
沉烟跟在沉寂身后走进来,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有好奇,有打量,也有不以为然的。
沉寂在主位坐下,沉烟自然地坐在他右手边的位置。这个位置通常是留给副总或首席秘书的,她坐上去的瞬间,能听到几声轻微的抽气声。
“开始吧。”沉寂开口,声音冷淡而威严,与刚才在办公室里的温柔判若两人。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各部门汇报工作,沉寂偶尔提问,偶尔做指示。沉烟认真听着,快速在笔记本上记录要点。
轮到市场部汇报时,部门经理提到了一个新项目的进展,但数据明显有问题。沉寂皱眉,正要开口,沉烟却先说话了。
“王经理,”她的声音平静而清淅,“第三季度的增长率数据与上个季度的基数对不上,能解释一下吗?”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王经理。他显然没想到一个秘书会当场质疑他的数据。
“这个”王经理擦了擦汗,“可能是统计口径的问题”
“统计口径应该保持一致性。”沉烟翻开手中的文档,“我对比了过去两年的数据,发现第三季度的统计方法确实有变动。但即使按照新的方法重新计算,增长率也达不到你刚才汇报的数字。”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看向沉烟,又偷偷看向沉寂。
沉寂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脸上看不出情绪。
“王经理,”他终于开口,“给你一天时间,重新核实数据,明天这个时间我要看到准确的报告。”
“是、是,沉总。”王经理连声应道。
会议继续,但气氛明显不同了。所有人再看沉烟时,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和尊重。
会议结束后,沉烟跟着沉寂回到办公室。门一关上,沉寂就把她抵在门上,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热烈,沉烟猝不及防,手中的文档掉了一地。她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扣住手腕压在门上,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沉寂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
“刚才在会议室,”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很帅。”
沉烟的脸红透了:“你、你突然这样,文档都掉了”
“让它们掉。”沉寂又吻了吻她的唇角,“我想要你。”
“现在是上班时间”沉烟小声抗议,但身体已经软了下来。
“我的公司,我说了算。”沉寂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办公室内侧的休息室。
沉烟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沉寂,你疯了”
“为你疯的。”沉寂踢开休息室的门,将她放在床上,随即压了上来。
休息室不大,只有一张床和简单的家具,但足够私密。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中透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沉寂的动作有些急,他解着她衬衫的扣子,呼吸粗重:“刚才在会议室,你认真的样子,让我差点当场就要了你。”
沉烟的脸更红了,她推了推他:“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沉寂吻着她的锁骨,“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衬衫被解开,沉烟白淅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沉寂的吻落下,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沉烟渐渐放弃了抵抗,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声喘息。
“沉寂”她唤他的名字,声音软得象水。
“恩?”沉寂抬起头,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欲望。
“窗帘没拉”沉烟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
沉寂低笑,起身去拉上百叶窗。室内暗了下来,只有微弱的光线通过缝隙照进来。
他回到床上,重新压住她,这次动作温柔了许多。他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唇,象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烟烟,”他在她耳边低语,“叫我。”
“沉寂”沉烟顺从地唤他。
“再叫。”
“沉寂”
她的每一声轻唤都象催化剂,让沉寂的动作更加激烈。休息室里响起暧昧的声音,混合着压抑的喘息和呻吟。
沉烟紧紧抱着沉寂的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心跳。
这一刻,他们是如此亲密,如此契合。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沉烟累得几乎睁不开眼,靠在沉寂怀里,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
沉寂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累吗?”
“恩”沉烟懒懒地应了一声。
“睡一会儿。”沉寂拉过被子盖住两人,“下午的会议我帮你推掉。”
沉烟确实累了,她闭着眼睛,在沉寂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就睡着了。
沉寂低头看着她的睡颜,眼中满是温柔。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这个小女人,不知何时已经牢牢占据了他的心。他曾经以为自己会孤独终老,因为那个病对女人会永远不感兴趣,以为这辈子都不会遇到能让他动心的人。
但现在,他有了她。
沉烟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只小猫。
沉寂收紧了手臂,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