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吴砚在布政使内大骂萧远为乱臣贼子,又将布政使司内的所有人都骂了一遍。
郑伯庸气急,便将他关入大牢内。
其他人肯定不会去烧粮草,但吴砚肯定会去。
深夜,大牢。
阴暗潮湿的牢房内,吴砚正靠在墙角闭目等死。
突然,牢门被打开,吴砚睁开眼便见到郑伯庸提着灯笼进来。
“郑伯庸!你这背主求荣的无耻之徒!还有脸来见我!”
吴砚一见他,便挣扎着想要扑上来,破口大骂。
郑伯庸黑着脸,没有与他计较,只是挥手让狱卒退下,然后低声道:“吴砚,本官今日前来,是来救你的。”
“救我?”
吴砚冷笑,“就是你将我关在这里,现在又来救我?在我面前装什么好人?
你们这群软骨头,只知有萧远,不知有君父,我呸!”
“我不需要你救,你滚吧,我在这里眼不见心不烦,我倒要看看萧远和你们这些反贼有什么下场。”
郑伯庸白天被李钰骂,现在被吴砚骂,差点破防。
拳头都捏紧了,恨不得给吴砚两拳。
我揍了李钰,还揍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