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战后便被蜈蚣门提拔为新任馆主。
这五虫馆在永宁镇经营多年,名下产业颇多。
只是战乱中不少铺面、田产被毁,馀下的也急需人手接手打理。
正是权力与利益重新分配的当口。
这些日子,打着各种旗号上门攀附、请托,乃至打秋风的人络绎不绝。
小厮显然是被这些人缠怕了,生怕任霖也是来蹭好处的。
任霖不再多费唇舌,掏出一枚惊螫钱递了过去。
“烦请通传一声,便说,旧友林长安来访。”
“这”
小厮心中一惊。
能如此随意掷出一枚惊螫钱只求通传的。
说不定真是柳公子的旧识!
“公子宽宏。是小的眼拙,眈误您工夫了。您请稍候片刻,小的这就进去通禀!”
小厮生怕怠慢了这位贵客。
话音未落,他便转身快步朝馆内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