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二爷求见。”云朝槿刚吩咐下人去熬煮些参汤来,随风走来禀告。
云朝槿未免觉得稀奇,裴文礼一贯见不得裴衍,怎今儿这么晚了,倒找来了。
“何事!”裴衍不放在心上。
“二爷没明说,只说有事求见爷一面。”随风答。
“不见!”裴衍对这个二弟很是疏离。
“是。”随风叩首后退而去。
云朝槿没当回事,握着荷包进内室,脑中思考着找一粒最像的,装入那锦盒中,丢到什么地方去。
正将锦盒拿出来,外头又一阵脚步声跑来。
她受惊,忙收起。
“二爷不肯离去,定说要见爷一面。”随风声音传来。
外面宁静片刻,紧接着两道身影从窗前走过去。
云朝槿坐在桌前,她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
裴文礼见裴衍,不会是为了这糖豆吧!
云朝槿越想越觉得可能,这糖豆是裴衍生母制作,旁人没有。
她后来与裴文礼接触,也未见他再拿出这玩意来。
难不成那次,是裴衍给裴文礼了糖豆,让他来安抚。
这个想法在脑海中浮现,瞬间惊得云朝槿浑身发寒。
裴文礼骗了她那么久,唯一让她封存在心里的甜味,现如今也是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