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草药,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方才笑了:
“怪不得不让老夫先抓药,原来是你已经找出症结所在,怕老夫不知缘由无法对症下药罢?”
“是因这个原因不让您抓药,不过不是担心您抓错药,而是您也说了‘对症下药’,有病症,想必肯定会比无病症更好。”
“您既是个医者,一定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无论何时,聪明人之间都是共通的。
童老大夫没有用原先一副老顽童的神色喋喋不休,而是哈哈大笑,连连道:
“对对对!”
“老夫行医多年,不怕疑难杂症,最怕讳疾忌医!”
“你家中有什么家中恩怨,不必遮遮掩掩,老夫才不管呢!”
“你说了好,说了好!说了才更好抓药!”
余幼嘉也露出一个释然的笑,那被笑声惊动的中年汉子倒是一脸忧愁的望了过来,急急道:
“爹!”
“你可别在病患家门前笑了,万一咱们俩等会又被打可咋办!”
这内里饱含的意思太多。
童老大夫的笑容霎时停住,余幼嘉唇边的笑容倒是更大了。
一片尴尬中,两人行至车前,童老大夫将药箱放在驴车后,给五郎抓好了药,方才迈动着老胳膊老腿上了驴车。
余幼嘉在初晨的朝阳中,捧着药站着目送驴车远去,正要迈步回家,却见驴车上又丢下一物落在尘土之中,童老大夫中气十足的喊道:
“既有一,便有二。”
“小丫头,这东西老夫苦心制作多年,瞧你有缘,便送与你罢!”
“你们住的太远,有了此物应急,便不会耽误功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