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怎知你们满心想着等余家平反,东山再起——
浑不知,老身早就当抄家那日,家中男丁们便死了!”
原本沉寂广阔的天边骤然炸响一道雷声。
南地本就风雨莫测,此时又正值多事之秋
这,显然是暴雨将至的前兆。
余幼嘉将遥望穹顶的视线收回,环顾四周,仔细观察每一张凄然心死到连哭都哭不出来的脸庞。
“老夫人寄信,寻的是驿卒?”
余老夫人显然还在心神俱震之中,闻言多少有些莫名:
“什,什么?”
“寄信无非有两种,一是官府所设的驿卒,也称驿使,走驿站,官道,再交由当地差役下派。”
“二,则是民间脚夫,大多是商队做生意,顺便带信,少部分自己有门路,若银钱够,或信足够多,也愿意自己根据收信人所在位置划一条顺路的线,自己跑一趟。”
“这种人多被称作信客,或者信足。”
“老夫人既说会有差役来索贿,想必用的绝对不会是信客”
“那您肯定更不知信客因家眷多在寄信当地的缘故,更重信誉,若不是丢信等少数情况,多半会亲手交到收信人手中取得回信或信物后再归来?”